在梁荣林开口准备诉说孟明逸的英勇事迹,以及对自家的恩情之前,孟明逸极其及时的掐断苗头,接着道:“这位是梁映雪,是……”
孟明逸和梁映雪打着眉眼官司,因为他不是很确定,她是否介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见过他的长辈——以自己恋人的身份。
梁映雪含笑嗔他一眼,佯装责问:“怎么的,我的身份不能说?”
梁映雪惯常是泼辣爽快的,但只偶尔露出一丝女儿情态,孟明逸悄悄红了耳朵,只见他笑意盈眸,一字一句咬字极清晰地道:“她是我对象。”
叶文新短暂愣了一下,不免重新打量起梁映雪来,而梁映雪身姿挺拔,眸光莹亮清透,含笑任由他打量,嘴上道:“叶叔叔好。”
叶文新见她落落大方的,笑得比方才还要亲热:“你好小梁。大家都是自家人,都坐下说。”
一面招呼儿子叶昂也梁映雪兄妹倒茶。
叶芳菲像是发现大新闻,又惊又喜地捂住嘴巴,夸张的动作维持了许久:“表哥,你什么时候谈了个这么漂亮的对象,竟然不告诉我们?金屋藏娇啊你?”
叶昂把茶水端上来,悄悄睨她一眼,道:“金屋藏娇不是这样用的!小孩子不许说话,边上玩儿去!”
叶芳菲只当没听见,端坐在桌上继续打量梁映雪二人,越看越觉得养眼,男的英俊不失英朗,女的美艳却不娇气,都好看得大大方方的,看着就舒心。
因为亲舅舅和交往对象都在场,孟明逸极少见的有几分紧张,面对表妹好奇且紧追不舍的目光,他思量着回答:“我和映雪对待这段关系都是十分认真,奔着结婚去的,原本我们是准备时机成熟再告诉舅舅你们,今天因缘际会见了面,说明是缘分使然。”
叶文新他们听得都很认真,只有叶芳菲笑得直打跌,为了不给表哥丢面子,她还是贴心地以尿遁为借口去卫生间笑去了——不行了,看到从前不可一世,从来压她一头的表哥突然变得这么乖觉,她真的好想笑啊。
原来骄傲如表哥,也有为了媳妇儿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的一天,简直太叫人大快人心!
孟明逸的万分郑重叶文新看在眼里,因此不管梁映雪他们为何突然上门,叶文新出于对外甥的看重,对待梁映雪兄妹二人自然万般和煦客气,叶家其他人有样学样,自然也很热情,这顿晚饭一大群人吃得热热闹闹,饭桌上就没冷落过,可以说是宾客尽欢,欢欢喜喜。
精明老练如叶文新,如何看不出梁家兄妹有事而来,因此饭后陪着老婆江卿云在厨房收拾好后,便叫上一对儿女先行离开,离开前不忘叫外甥明天中午去舅舅家吃饭,务必!
叶文新一家子离开后,梁映雪给自己以及另外两位男同志各自倒了一杯水,三人坐在桌上说话。
“……事情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梁映雪说完轻啜一口水,等待孟明逸的答复。
孟明逸眨眨眼皮子,只含笑道:“你要多少,说个数。”
这平平无奇的语气,梁荣林兄妹听着差点倒抽凉气,这语气,这神情,没有一点家资可说不出这种味道来。
什么味道?有钱人的味道!
梁映雪想了想,到底底气所限,不敢贪多,果断道:“三千五。”
三千五加上身上的钱差不多六千,进三百件需要五千七百块,剩余的钱还要用作路费、托运费、住宿伙食费等,出门在外,以防出事,总得多备着点。
孟明逸起身回房间,走到门口突然回首,笑眯眯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,咱们是不是得写一份借据?”
梁映雪觉得是这个理,起身准备跟过去,亲哥梁荣林起得比她还快,留下一句:“我去外头抽根烟。”
梁映雪蹙了蹙眉,大哥不是说好今天开始戒烟吗,怎么又抽上了?正疑惑着忽然被人一把扯进房间,紧随着房间们被关上。
青年热情如火,梁映雪柔软的腰被青年紧紧箍住,被人摁在门上,一段长长的,亲得放肆纠缠的亲吻后,青年替她擦掉糜艳唇角的水渍,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连呼吸都透着几欲窒息的欲气。
即便,嘴唇又麻又肿,青年危险的眼神还是叫梁映雪有些招架不住,双手抵在他胸前要推开他,同时转移话题:“不是写借据么,咱们先把正事办了。”
孟明逸稍一用力再次将人拉回来,顺势两臂合拢,彻底将纤秾合度的女人抱在怀中,他体温灼热,气息灼热,眼神更灼热,无一不想把怀里的人融化了,才好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与骨血当中。
“让我再抱一会儿。”
青年往常好听清冽的嗓音,沙沙哑哑的,像细细的小砂砾在梁映雪心头摩擦滚动,心脏酥酥麻麻的,连脚尖都忍不住蜷缩了下。
顾及这未来大舅哥还在外头,孟明逸不甘不愿地松了手,见梁映雪从自己怀里钻出去,第一时间就去找纸笔,他都气笑了,“我说写借据你就信,我说打算今年内结婚,你怎么就装聋作哑了?”
梁映雪见他靠近,抬手便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胸前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,无奈道:“谁让我的恋人体贴又温柔,我想多体验体验恋爱的感觉,人之常情,我有错吗?”
孟明逸以及绷着一张俊脸,梁映雪却依稀看到他身后有一条尾巴在得意地左右摇摆。
第117章
孟明逸顺势就道:“体贴温柔的恋人更不会接受借条这种东西,你就自己收着吧。”
梁映雪要收回手反被人搂住,她想了想便道:“不要借据,那就按照惯例给你利息。孟明逸,你要是再拒绝,我就不借了。”
孟明逸最不喜她在有些事情上和自己分得如此清晰明白,仿佛不想占他一点便宜,生疏得像是两家人,这种感觉叫他心堵,但他也只梁映雪的执拗和坚持,遂只能勉强想了个办法,道:“我额外再添
一千块,当是我对棉服的投资,卖完带我分钱就是。”
一举两得,既没让她付利息,自己心里好受些,还能顺带赚点零花钱。
梁映雪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遂爽快应下,笑吟吟道:“那好吧,那这回就叫映雪姐带你躺着挣钱!”
话音刚落,男人一手握着女人白皙纤细的后脖颈,俯身将嘴唇贴了上去,又亲又咬,男人像是知道后脖颈是她的弱点,大手时捏时揉,却寸步不让不给她躲避的机会,梁映雪舌尖被缠裹住,后脖颈却又麻痒得厉害,两相刺激下,眼角都渗出一滴泪来。
眼角泪花连连,衬着一张美艳白皙的脸,叫人堪怜,在梁映雪一声轻吟后,孟明逸身体的火越烧越旺,缝宽撕扯着他的意志,啃食着他残余的理智,叫他心底陡然滋生一股要掠夺,要占有的冲动。
就连梁映雪都有些情动,二人身体正年轻,又是两情相悦,脆弱处被人揉捏把玩,她又是知情、事且身心正常的女人,怎能经得住如此撩拨?
女人的回应,男人的进攻更加热烈,意志薄弱时,梁映雪都有些把持不住,紧急关头却是孟明逸倏然拉开距离,顶着一张绯红的俊脸留下一句:“我去卫生间洗把脸。”
过了一会儿后,孟明逸额角微湿回到卧室,梁映雪绯红的脸色也恢复往常,梁荣林掐着抽完一根烟的时间回来,就见两人正在客厅数钱。
梁映雪看到亲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哥你不是说不抽烟了吗?明天开始,我可看着呢。”
梁荣林:“……”
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
孟明逸家有客房,晚上梁映雪兄妹就在此留宿,梁荣林和孟明逸同住,梁映雪一人住客房,兄妹二人在外边提着的心倒是能缓缓,不用担心遭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