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天天的,简直是在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活。”
“姑娘不过一个闺阁女子,到底是得罪了谁?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你?”
她越说越觉得唐昭明可怜,竟就开始抹起眼泪来了。
唐昭明忙安慰她道:“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,只是以防万一而已。再说不是还有你吗?万一出了什么事儿,你再把我救活不就行了?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春香的眼泪更停不下来了,一把拉住唐昭明道:“要不还是不出门了吧?什么破诗会,不去又能怎样?凭姑娘身份,岂还需要一个鹿鸣诗会的名额来撑场面?”
“春香!”
夏甜提醒她,“姑娘还有要事,莫给她拖后腿。”
春香又见唐昭明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,终是无奈放手。
一路把俩人送出门去。
俩人出了西角门,正瞧见王璇玑的马车停在门前,王璇玑在绛霄的搀扶下上马,左右不见空瞳的影子。
“表姐,真是好久不见了!听说你也报名诗会考核了?”
唐昭明主动跟王璇玑打招呼。
王璇玑回头,冲唐昭明点了下头,没说什么便进去了。
唐昭明不死心,又追上前问道:“怎么不见小空瞳,她不是一直与表姐形影不离的吗?该不会被那采花贼重伤,到现在还没恢复吧?”
“外小娘子自重!”
绛霄见不得人说“采花贼”
三字。
本来因为“天同先生”
乌龙一事,王璇玑最近在城里就备受指摘,唐昭明竟然还当街大声叫嚷,生怕别人不知道王璇玑曾经被掳似的。
她自己在卷子上乱写名声坏了就算了,竟然还连累郡君,真是讨厌!
不等唐昭明再回话,绛霄便命车夫驾马离开了。
唐昭明不当回事儿,摸着后脑勺道:“不就问问空瞳吗?怎么就扯到自不自重上了?是问不得吗?”
说完她也上了马车,叫夏甜驾马。
结果才走出净街,马车就停下了。
“姑娘,恐怕要出来一下。”
夏甜弱弱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