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郭霖于是将那些诗递了几篇给苏禾。
苏禾单手拿着,借灯光看了几眼,瞬间羞红了脸。
“怎的尽是些情啊爱啊的?怪不得她卷子上会那样写,原来满脑子尽是些这种东西!竟然还好意思写出来赠与别人?她可真是不害臊!”
“这种人要是真能代表女斋参加诗会,那还得了?”
“奴看她哪是想去斗诗,分明就是要去那里选婿的!”
南郭霖倒是一下恢复到往日淡定,眼底似乎还带点笑意。
“倒也省的咱们操心了不是?”
她道。
苏禾凝眸,点头道:“也是,她这等诗才,教授们定不会叫她通过考核。那些拿着这等诗企图蒙混过关的修道堂女公子自然也想都别想!”
说着她又问:“那郡君那边可还要继续行动?”
南郭霖微抬头,随即又低头浅笑道:“郡君,从来都是做万全准备的。”
苏禾立时明白其意,不再多问,驾马前行。
这日春香早早把唐昭明叫醒,为她沐浴更衣。
“姑娘这几日日日泡奴调配的药浴,其实身体已然无大碍了。不如今日诗会考核之后正好销假回女斋继续上学,以免夜长梦多?”
唐昭明人都还没睡醒,打着哈欠说道:“急什么?谁放假了还想着上学啊?”
她说着,懒羊羊从浴桶中起身,自己拿了浴巾擦干身子,穿衣裳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夏甜。
“东西可准备好了?”
夏甜点头,“按照姑娘先前给的图纸,叫工匠不眠不休赶了七日的工,昨夜才制成。”
说着她皱起眉头道:“姑娘难道今日便要用?”
唐昭明沉眸道:“以防万一呀,希望用不上吧。”
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婢,夏甜第一时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二话不说去将东西取来,竟是一套金丝软甲。
春香给唐昭明穿上的时候,脸都是惨白的。
“不就是去参加个诗会考核吗?怎的还用上这个劳什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