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还真缺,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哦。”
曹红玉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唐昭明的屋子。
一看就是间客房,还是一间寒碜的客房,她那间一年进不了两回的书房都比这里要精致。
还说什么朝尊大长公主亲外孙女?
也就是名声好听些。
谢玲玉若真疼她这个外孙女,会叫她住这等地方?
思及此,她又别过头去抱臂道:“柔佳郡君那个人死板又无趣,我懒得与她交道。与其去巴结她,不如巴结你。你可别叫我失望啊。”
她说完又看唐昭明道:“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,竟叫全临安府的人四处乱传,说你是个鬼一样的丑八怪?”
说着,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唐昭明的脸,笑道:“丑八怪倒是贴切,不过倒也没到鬼一样的地步吧?”
“你才丑,你全家都是丑八怪!”
唐昭明回嘴。
曹红玉指她鼻子,凶巴巴道:“过分啦啊,我跟你讲,说我爹丑我认,不许说我娘啊!”
“噗——”
唐昭明被曹红玉逗得没脾气,笑到伤口差点裂开。
春香急着上来赶客。
“大家的好意心领了,不过我们姑娘重伤未愈,需要休养,大家看也看了,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吧,等我们姑娘休养好了回到女斋,有的是时间供你们闲话。”
众人虽都舍不得走,但唐昭明身体未愈,确实不好打扰太久,只得纷纷起身欲走。
唐昭明看春香一眼,有些过意不去,叫住大家道:“别听她的,你们好容易来我这一趟,没有不留饭的道理,再说我正好有话要跟你们说,如今你们都在这儿,也省得我挨个跑了。”
“姑娘!”
春香还想说点什么,夏甜扯她一把将她拦住。
唐昭明于是对大家笑道:“我这婢女性子虽直,却也做得一手好菜,口味虽不及菁菁她娘,但好在君臣佐使,配伍得当吃得健康,正好叫她露一手给大家尝尝。”
她说着给春香使眼色,春香于是不做声,跟着夏甜一道出去忙了。
唐昭明于是招呼大伙靠近一些,开始说自己的计划。
“你是想代表女斋参加下个月的鹿鸣诗会?”
吴晴第一个惊呼。
临安府的鹿鸣诗会历史悠久,自古越国时期便开始由官府创办,一年一次,上至州学下至地方书院学子们都会来参加,算是一年一度的文学大比拼。
后来古越国归顺大梁,朝尊大长公主谢玲玉来临安府开府,并未改变当地风俗,且在了解过情况后,她向朝廷为鹿鸣诗会获胜团队申请了一个保送名额。
拥有此名额者,可以免去解试,直接拥有省试资格。
解试三年一次,就会产生三个免试名额。
所以鹿鸣诗会素来是临安府即将科考的学子们的必争之地。
然而今年有点特殊,不用参加科举的女斋学员也被允许报名,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朝了。
但学子中间却并未出现反对的声音。
小女娘嘛……
开蒙晚,学得又不深,能对那些十年苦读的儿郎们构成多大威胁?
她们的参与反而能够成为激烈竞争中的调味剂,说不定会给学子们增添不少新的灵感。
因此福康公主最初提议让女斋学员报名鹿鸣诗会时,隋知府和临安学会的诸位教授都乐见其成。
“不光是我,我要咱们所有人都和我一起参加!”
唐昭明看向众人,目光炯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