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动,就我和初夏进去。人一多,反倒把人家吓着了。”
老太太一话,大家点头应下。
唯独南宫冥不放心,非得跟进去,最后只留车夫和冷冽在村外守着。
他把长刀解下,交到冷冽手里,又仔细理了理衣襟前摆。
谁知刚抬脚往里走,一阵哭声猛地炸开,又响又脆,直冲耳膜。
那声音里带着奶气,又裹着十足的委屈,一声高过一声。
许初夏才迈出去两步,听见这动静差点一个趔趄。
她明明是掐着点走的。
那俩小崽子正呼呼大睡呢!
被子掖得好好的,奶瓶摆在枕边,尿布也是新换的。
结果……还是被揪住了尾巴!
没想到这小子越哭越来劲,调门越来越高,气息越来越足。
可问题是,这南宫家刚落地的小祖宗,谁给他的胆子,想哭就哭?
老太太一把抢过去搂在怀里,又是拍背、又是亲脑门,招数全使了,南宫喜愣是不买账,越哄越嚎,跟谁欠了他五吊钱似的!
许初夏早想治治这毛病了。
每次她一转身,这小子就开腔飙泪,哭得山崩地裂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委屈!
“少夫人……要不您抱抱?”
拂琴托着哭得直抽抽的南宫喜凑上前,心疼得直咂嘴。
瞧瞧,才嚎了没几分钟,小脸涨得通红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小肩膀一耸一耸的,真叫人心软。
南宫喜眼角悄悄瞄着许初夏,见娘亲眼皮都不眨一下,马上升级演技。
哭得更惨、更委屈、连汗珠子都急出来了。
可身子骨还精神得很,根本不像快断气的样子。
许初夏就站在那儿,两手插兜,一动不动。
她倒要看看。
这戏,他能演到第几集!
你别说,这小子贼得很——嘴上哭得震天响,眼睛却滴溜乱转,专往她脸上瞟!
“你们……是干啥的?”
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村道那边飘来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顺着声儿一瞅,四个影子正往这边挪。
最前头那人迈一步,后头三人就跟着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