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捻着袖口绣纹,垂眸盯着自己腕子上那圈银丝缠绕的玉镯。
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却“咯噔”
一下。
胸腔里那点微弱回响撞得肋骨闷。
每一件事都清晰具体,毫无异常波动。
寅时刚过,值夜丫鬟掀帘进来添炭。
就见两个襁褓并排放在东次间暖炕上,四只小手朝天挥动,咯咯声清脆连贯。
头皮有点麻。
该不会吧?
这两个崽,真是天生自带欧气buff的活体锦鲤?
而她,阴差阳错,成了锦鲤亲妈?
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后颈汗毛微微竖起。
她抬手按了按左耳耳垂,指腹冰凉。
……
真要这么算,好像还真说得通。
孩子满月那日,侯爷被陛下召入御书房问粮政。
百日那天,户部核销了南宫家三万两旧欠。
生辰当天,宫里送来二十匹云锦,还附着尚宫局手书嘉奖。
自从他们出生,府里怪事一串接一串。
老爷腿好了;宫里突然下旨夸她贤良。
连陛下都点名让她进司农局管粮种。
这事搁以前,落魄侯府的少夫人连宫墙影子都摸不着!
运气?
呵……她信自己能中五百万,都不信这是巧合。
“侯爷,夫人,车都套好了!”
管家的声音一落,正好把许初夏从出神里拉回来。
许初夏、侯夫人、拂琴,再加俩娃,挤一辆马车。
车厢内铺三层褥子,最下是厚羊毛毡,中间是弹棉花絮,上面覆着鹅黄绫子夹棉垫。
老侯爷、侯爷、南宫冥,仨大男人坐另一辆。
车厢宽大,三人各自坐定。
老侯爷居中,左手搭在膝头,右手搭在车窗沿上。
眼下刚过冬,路边光秃秃的树杈子冒出嫩芽。
马车走得慢,许初夏掀开窗帘往外瞧。
可她扫两眼就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