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爱听好话呢?
许知凤和许母坐在角落边角,耳朵听着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呵,这些大户人家,嘴上抹蜜,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。不就是看圣上赏了东西,才赶紧跟风拍马屁?”
许知凤嗤笑一声。
“咱们那位侯夫人也是,听不出真假,别人一捧,她就乐呵呵接住,还当成真话往心里搁,也不照照镜子!在我们面前横鼻子竖眼,在外头倒学会装糊涂了?要是我嫁过去,生个仨双胞胎都不稀奇!”
许母用力点头,拍大腿。
“可不咋地!你这胯骨宽、屁股圆,十里八乡都说‘好生养’!偏偏他们瞎了眼,不懂捡宝!”
“那把椅子,早晚得坐我屁股底下。”
许知凤眼皮一跳,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去。
许初夏能当侯府当家主母,她为啥不行?
这侯府将来掌印的人,必须是她许知凤!
“妈,我溜达一圈去。”
许知凤贴着许母耳朵,压低声音说。
许母抬眼瞅她一眼,俩人目光一碰,立马就懂了。
点头的动作都带点默契。
她眉头拧成疙瘩,招手唤来嬷嬷。
“你盯紧点她。”
脸都快写满图谋不轨四个字了,还想赖进侯府大门?
做梦!
真当他们侯府的门槛是菜市场随便进出的?
“奴婢明白。”
花嬷嬷不动声色地跟出去。
她穿过垂花门,绕过抄手游廊。
结果刚拐过影壁墙,就现这位小姑子压根没往别处去,直奔少夫人的院子。
那边。
许初夏正抱着娃。
奶娘亦步亦趋跟着,手里攥着孩子的襁褓角,一步不敢离。
她们刚踏出月洞门,打算去前院迎客。
“姐姐?”
许知凤一眼瞧见人,立马换上甜滋滋的笑容,小碎步蹭上来。
许初夏扫她一眼,连眉毛都没抬,扭头就走。
胳膊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些,手指微微收拢,护住后颈那一片软肉。
被晾在原地,许知凤指甲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,恨得牙根痒。
等她穿嫁衣进门那天,看谁还敢拿鼻孔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