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虞氏一直心存好感。
两人曾一同服侍过老夫人,相处融洽。
虞氏平时说话温柔,做事周到,从未表现出敌意。
这次主动送她回院,更是让她心生感激。
她实在想不到对方会有什么图谋。
只当是一次寻常的善意举动。
【怎么没有?她巴巴地把你送回来,不就是冲着见爹爹一面!丢了啥不行偏丢耳环?还刚好掉你眼前?装都不会装!】
小欢欢在腹中焦急万分。
这样的算计太明显,简直不顾脸面。
偏偏娘亲还看不出来,真是急死人了。
“耳环那么小,掉了也正常!再说谁能掐准爹爹一定出现?纯属碰巧呗!”
许初夏低头抚着肚子,语气平静。
哪怕女儿说得再明白,她依旧选择保留怀疑。
小欢欢感到一阵无力。
可母亲的态度始终游移不定。
这种模棱两可最伤人心。
小欢欢心头凉半截。
她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事,娘会对她说的话全盘照收,一字不疑呢!
按理说,娘应该更信任她才是。
可今天却依然犹豫,叫她如何不寒心?
【娘啊,我还能坑你吗?不听娃劝,回头有你哭的时候!】
“明天我想出去逛逛,买点东西,你要不要一起?”
“啊?好啊!我正好也有东西想买!”
许初夏先是一愣,随即脱口答应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确认没有太过失态,才觉自己竟然满脸惊喜。
南宫冥这是……单独邀她出门?
她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,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。
可越是克制,笑意越是从眼角往外涌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起身了。
翻箱倒柜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试了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。
最后挑中了一身粉嫩襦裙。
布料柔软,绣工细致,衬得肤色更加白皙。
她又小心翼翼地戴上老夫人前几日赏赐的头饰。
金丝缠花簪子配上珍珠流苏,走起路来轻轻晃动,出细微声响。
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,但这番打扮确实比平日亮眼许多。
镜中的女子仿佛换了个人,连眼神都多了几分神采。
人靠衣裳马靠鞍,这话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