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欢欢急得直跳脚。
话还没说完,虞姨娘忽然看向她的肚子,语气亲热地问:“时间过得真快呀,孩子三个月了吧?”
“快四个月了!”
熬过头三个月,许初夏才算放下心头一块大石。
“那你可更得当心啦!多躺躺,吃好睡好!晚上别瞎晃荡,万一撞上窜来窜去的野猫,吓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怎么办?”
“姐姐说得对,我以后注意!”
“你们怎么在一块?”
冷不丁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南宫冥刚从祠堂回来,正巧撞见她们并肩走过来,眉头一皱。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这两个人平日连话都不多说一句。
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近了?
“哦,我刚才丢了只耳坠,许妹妹帮我找着了,真是帮了大忙!”
虞姨娘笑容满面,一点不遮掩对许初夏的感谢。
“耳坠?”
南宫冥目光一沉,盯向她耳朵上的东西,总觉得这物件看着眼熟得很。
“这耳环,真算得上是你给我的?”
虞姨娘眼睛猛地一亮,心跳都快了几拍,心里头直打鼓。
该不会是将军终于忘了这事吧?
“没错,就是将军赏给妾身的生日礼!”
许初夏脑袋里‘嗡’的一声。
总算明白过来,为啥虞姨娘对这对破耳环宝贝成这样!
原来从头到尾,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啊!
“那还是我刚进府那会儿,将军送的呢!”
虞姨娘随口一句,却像根线,一下子牵出了南宫冥尘封的旧忆。
那时也是天寒地冻,她才刚满十五,怯生生地跟朵小花似的,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没过多久就是她生辰。
老夫人为了让她安心落户,特地在府里摆了宴,请了唱戏的班子热闹一番。
他那天赶回来得急,压根没准备东西。
顺路从街边一个挑担小贩那儿随手买了这对耳坠应付过去。
说来也怪,这些年来,好像就那一年,他给她过过生日。
往后的年岁,她的生日就跟没这个人一样,悄无声息地翻了篇。
每年这个时候,府里从上到下都没有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