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承认有假,便再无翻身余地。
眼下唯有咬死不松口,拖到桃露一直昏迷不醒,这事才能不了了之。
“姐姐啊,妹妹真不是挑刺,可没人看见,也没证据,光靠一张嘴说,谁能信得踏实?”
许初夏站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。
为了桃露,许初夏一点不让步。
若此时退让,桃露便再无翻身机会。
江芸娘眼神一冷,心里咬牙。
这个许初夏,处处跟我唱反调,只要她还在一天,我就别想过安生日子!
她垂下眼帘,掩住眸中恨意。
这个丫头,一次两次坏她好事,迟早要给她点教训。
【不好了娘亲!江芸娘已经恨死你了,肯定又要搞鬼!你千万小心!】
小欢欢扯着母亲的衣袖,满脸焦急。
方才那一瞬,她清楚看见江芸娘眼底的杀意。
小欢欢急忙提醒,可她年纪小,老是犯困。
就怕自己一闭眼,被人钻了空子,那就糟透了。
她努力睁大眼睛,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。
“别慌,你娘我又不是傻愣愣的小姑娘,还能在同一地方摔两回跤?”
上回吃亏是因为轻信,这次她早已暗中安排妥当。
只等对方动手,便能当场揭穿。
她就怕江芸娘不动手,只要露出马脚,一定抓她个现行,叫她吃不了兜回来。
南宫冥想了会儿,最后拍板:“等桃露醒了再查。”
江芸娘心头猛地一跳。
要是桃露醒来说漏了怎么办?
她指尖一颤,险些打翻手中的茶盏。
脑子里飞盘算,若桃露醒来否认,她该如何圆谎?
若是被查出她私自改动证词,后果不堪设想。
现在没了丞相府撑腰,要是再出点事,南宫冥肯定不会留情!
等南宫冥和许初夏前脚刚走,江芸娘后脚就直奔下人住的小屋。
她脚步急促,鞋底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路穿过回廊,拐过月门,径直走到最偏僻的角落。
那间小屋低矮潮湿,墙皮剥落,门口还挂着半幅破旧的布帘。
她伸手一撩,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“少夫人!”
守在床边的小丫鬟见她进来,慌忙起身行礼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靠一盏油灯勉强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