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巴不得儿子天天陪着她,嘘寒问暖,甜言蜜语!
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碗汤,非要南宫冥亲自送来。
老夫人坐在堂上说得明白。
“你是她丈夫,怎能事事靠下人操办?多去走动,才有夫妻情分。”
听到南宫冥即将登门的消息。
许初夏眼神一闪,主意立刻上了心头。
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会来。
南宫冥一旦查案,势必牵连府中人事。
若由着他彻查,江芸娘背后那些账目问题早晚暴露。
原计划是拿住江芸娘的把柄逼她低头。
现在嘛……不用那么麻烦了。
眼下有了更好的机会,只需顺势而为,便可彻底翻盘。
不必再步步为营,也不必隐藏锋芒。
只要让她自己跳出来,当众失控,便足以动摇其地位。
不过,自己可能得吃点苦头,挨顿骂,受点委屈。
这些她都想好了。
骂名可以背,难堪可以忍。
只要最后能保住腹中骨肉,稳住身份地位,一切牺牲都值得。
“没错,药是我下的。怎么样?是你没证据,就算有又能怎样?我现在肚子里怀着将军的骨血,又是老夫人亲口认的恩人,你能把我扔进井里还是卖去青楼?”
她故意掐准时机,身子微微前倾,贴着江芸娘的耳朵。
“你说啊,你敢动我一根头吗?”
江芸娘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?
一个小小的妾室,不但敢算计正房主母,还敢这般趾高气昂!
她从小在府里娇生惯养,从未受过半分委屈,家中长辈无不疼爱有加。
嫁入将军府后,更是坐稳了主母之位,上下人等皆恭敬相待。
如今竟被一个出身低微的许初夏当众顶撞,言语间毫无敬畏之意。
要是这口气她都咽得下,以后这个家,她还怎么当?
话音还没落地,江芸娘已经火冒三丈。
她盯着许初夏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只觉得心头怒火越烧越旺。
“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“住手!”
南宫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刚迈进门。
视线一扫便看见江芸娘扬起的手和许初夏被打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