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有没有动静,她自己最清楚。
越想越慌,江芸娘咬了咬牙,闭了闭眼,手往额头上一扶。
身子软绵绵地朝南宫冥倒了过去。
“芸娘!芸娘!”
南宫冥一把抱住她,手臂用力将她揽入怀中。
听着那焦急的嗓音,江芸娘心底悄悄泛起一丝甜意。
他果然是在意她的!
“哎哟,这是出什么事啦?”
偏偏这时,许初夏晃悠着走了过来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站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情形。
这种热闹场面,哪少得了她凑一脚?
一听这声音,江芸娘心里猛地一沉,怎么哪儿都有你?
许初夏简直是她的霉星!
她眼皮微颤,手指在袖中蜷缩起来。
【娘,江芸娘想骗爹进屋,趁机脱他衣服,野心不小哇!您可不能让她得逞!”
江家现在已经揭穿她是假千金,她怕被将军赶出去,就想靠生孩子留住地位?做梦!】
“大概是身子太虚,这才晕过去了。”
南宫冥低头看着怀中人,眉头紧锁。
尽管刚才的事让他心生疑虑,但他仍下意识选择先救人。
这会儿,南宫冥根本顾不上跟江芸娘较劲。
脑子里只想着赶紧把她送回去,请个郎中好好瞧瞧。
“将军你先别慌!我这儿有太医特制的安神丸,专治心悸体虚,吃了管用!”
许初夏快步上前,伸手轻轻搭住南宫冥的手臂。
她从绣囊里取出一个暗色瓷瓶,打开后倒出一粒乌黑的小药丸。
她朝南宫冥轻轻一示意,让他先把人放下。
随即伸手从绣囊里摸出一粒乌黑的小药丸往江芸娘嘴里塞。
江芸娘牙关咬得死紧。
她压根就没真晕,哪里用得着吃这种补身子的药?
再说了,她半点不信许初夏会好心到这个份上。
万一是包藏祸心的毒药呢?
她在赌,赌南宫冥会不会坚持给她喂药,也在赌许初夏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将军……少夫人不肯张嘴,是不是她其实没事儿?该不会是装的吧?”
许初夏退后一步,语气里透着担忧与怀疑。
一句话戳得江芸娘后背凉。
南宫冥可精明着呢。
万一看出破绽,她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立足?
现在这男人可是她唯一能抓的稻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