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"
大纲第79章,我自抽骨髓。当时我不知道,那管骨髓被眉先生用来复制双y种子,进而量产天使骨。"
她转向陪审团,12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男女,表情各异。
"
如果实验体有罪,那么我,沈鸢,也是共犯。如果林骁该死,那么我也该死。"
她走回座位,经过被告席时,把一枚东西塞进通风口缝隙。
林骁伸手接住,是一枚指甲——不是他的,不是她的,是新的,粉白的,带着婴儿特有的半透明弧度。
那是她早上从儿子林指手上剪下来的,第199根指甲。
四、16:45 被告陈述
林骁的最后陈述没有稿子。
他站在玻璃席中央,像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,而观众是7o亿人。
"
我这一生,"
他说,"
断了三根手指,两次心脏停跳,一次大脑死亡。我杀过37个人,其中9个是我曾经的战友。我让一个8岁女孩叫我叔叔,然后看着她成为毒枭的女儿。"
他抬起右手,四根手指在灯光下像残缺的琴键。
"
但最痛的,不是这些。"
他看向沈鸢,目光穿透玻璃,穿透1o厘米的距离,穿透199章的生死。
"
最痛的,是2o23年3月6日凌晨,我在码头水下,听着她的脚步声从甲板传来,却不能出声。我必须让全世界相信林骁死了,才能让画眉相信沈鸢孤身一人,值得被招募。"
法庭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。
"
我成功了。她进了影视城,进了幼儿园,进了骨髓农场,进了零号实验室。她找到了种子,找到了公式,找到了她父亲的真相。而我——"
他低头看自己的断指。
"
——我在每一个节点都迟到。她中致幻剂时,我在杀自己人;她自抽骨髓时,我在被植入芯片;她父亲aI复活时,我在误吸天使骨变成死士。"
他敲了敲玻璃,沈鸢也敲了敲,两下,三下,节奏是摩斯电码的"
soRRy"
。
"
所以今天,"
他说,"
我不求无罪。我求的是——"
他转向法官。
"
——求你们让她活下去。让她继续查,继续追,继续把断指一根一根拼回完整的手。因为故事还没结束,第23o章还在等着她。"
Rossi法官皱眉:"
第23o章?"
林骁笑了,那是沈鸢七年前爱过的笑容,带着一点痞气,一点疯狂,一点不顾一切的温柔。
"
大纲的最后一章,"
他说,"
我儿子会挖出第13根断指。全新的双y标记,故事循环,永不结束。"
他举起右手,用四根手指比出一个"
y"
,然后翻转,变成两个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