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犯,"
她清晰地说,"
七年来,我协助林骁潜入双y组织,提供法医技术支持,参与跨国证据收集。我自愿承担法律责任,换取林骁的——"
她深吸一口气,"
——换取他的死缓。"
林骁猛地抓住她手腕,眼睛瞪得血红:"
你疯了?孩子——"
"
孩子需要父亲,"
她甩开他,继续对着电话说,"
也需要母亲。但如果只能选一个,我选父亲活着。他在牢里,我在外面,孩子每年探监——这是大纲写的,是周野用命换来的条款,是——"
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,"
——是我能想到的,最好的结局。"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,然后是漫长的等待。
晨雾散尽,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焦黑的罂粟田上。沈鸢忽然现,那些灰烬里竟然冒出了几点新绿——是野罂粟的幼苗,在毁灭后的第三天就迫不及待地从土里钻出来,像某种永远无法根除的记忆。
"
批准,"
电话那头终于出声,"
沈鸢女士,你的投案被记录为协助自,暂不列入通缉。林骁先生,请保持双手可见,原地等待。直升机eTa:四分钟。"
沈鸢挂断电话,把卫星电话扔进还在冒烟的田埂。
林骁看着她,像看一个陌生人,又像看一个终于读懂的谜题。
"
你早就计划好了?"
"
从火海求婚那刻,"
她承认,"
你跪下来的时候,我看见你后背的烧伤——那是为了护住戒指盒,对吗?你宁可烧焦自己的背,也要让戒指完好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人,值得我用余生去换他的余生。"
"
哪怕余生隔着铁窗?"
"
哪怕隔着铁窗,"
她微笑,眼泪却滑下来,"
也能写信、打电话、寄指甲。第216章到218章,每年一根指甲,第23o根那天你出狱——大纲写得清楚,我只需要等。"
直升机轰鸣声从天际线传来,像一头meta11inetbsp;的兽正在逼近。
林骁忽然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细链,链坠是一枚小小的u盘——他们七年来所有证据的备份,猎指小队的全部心血。
"
交给谁?"
"
顾淼,"
她说,"
她今天手术,但明天就能看。u盘里有你清白的证据,有双y真正的账本,有——"
她压低声音,"
——有周野这些年收集的眉先生残党名单。你进去后,外面的人会继续。这不是结束,是换场。"
他把u盘塞进她手心,然后捧起她的脸,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