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"
她说,"
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,故事会停在198章。我们会逃,会躲,会活着,但后面的32章——孩子出生、指甲寄狱、第23o根指甲、海边沙堡、第13根断指——全都不会存在。"
林骁沉默。
火场终于彻底熄灭,只剩青烟袅袅上升,与晨雾交融成灰白的帷幕。远处,断指村的轮廓渐渐清晰——那些没有手指的村民正从地窖里爬出来,用残缺的手掌拍打彼此身上的尘土,像一群从地底归来的幽灵。
"
你记得大纲最后一句话吗?"
沈鸢问。
"
故事循环,永不结束。"
"
对。但如果198章没有自,循环就断了。我们会变成另一个故事——逃亡者、流亡者、永远的嫌疑人。而双y——"
她指向远处一个村民正在用炭笔在断壁上画的符号,两个y交错,像罂粟花与化学键,"
——会变成真正的诅咒,而不是教科书上的案例。"
林骁放下举起的双手,走到她面前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"
所以,你要我成为案例?"
"
我要你成为——"
她停顿,寻找最准确的词,"
——成为那个让循环继续的人。自不是终点,是第199章的起点。审判、直播、死缓、狱中怀孕、指甲寄狱、减刑、出狱、沙堡、第13根断指……所有这些,都需要你在牢房里活着。"
"
活着,"
他苦笑,"
比死难。"
"
比死难,"
她重复,"
所以我陪你。"
她按下通话键。
卫星电话出刺耳的电流声,然后是机械的应答:"
国际刑警东亚中心,请报身份。"
"
沈鸢,"
她说,"
前中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法医,编号syRInga-oo1。我在北纬21。47度,东经1o8。35度,与红色通缉令对象林骁在一起。他申请自,我申请——"
她看向林骁,他正用口型说"
证人"
,她却摇头,"
——我申请作为共犯投案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五秒。
"
沈女士,请重复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