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她在这里。"
林骁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指向远处山腰一座孤零零的砖房,"
当了七年我的助手。现在负责给新生儿接生,也负责……给死人切指。"
沈鸢的手开始抖。她想起大纲第191章的标题:村长=林骁。她以为那是某种隐喻,某种象征性的自我流放。但现在她站在真相里,现它比任何隐喻都更锋利——林骁不是村长,他是这座毒村的心脏,而心脏正在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,给自己做截肢手术。
"
为什么?"
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,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嘶哑,"
为什么躲在这里?为什么切自己的手指?为什么让眉眉——"
"
因为她需要练习。"
林骁打断她,转过身来,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,"
就像我需要练习不去想你。"
他的左眼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,那是长期接触***的副作用。沈鸢突然意识到,这七年他一直在吸毒,或者更糟——他在制造毒品,用这座村庄作为实验室,用这些缺指的村民作为培养皿。
"
你疯了。"
她低声说。
"
我清醒了。"
林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,刀柄上缠着熟悉的红绳——那是七年前她亲手编的那根,"
沈鸢,你知道断指村为什么叫断指村吗?"
"
因为……"
"
因为一百年前,这里的祖先为了戒掉鸦片,自切掉自己的右手拇指——握烟枪的那根。"
他把刀展开,刀刃上刻着小小的"
yy"
,"
切指是仪式,是警示,是活着的墓碑。我花了七年,让全村三百七十四人自愿切掉至少一根手指,作为加入新断指盟的投名状。"
"
新断指盟?"
"
戒毒组织。"
林骁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"
国际刑警备案号syRInga-ngo-192,创始人林骁,法人沈鸢——如果你愿意签字的话。"
沈鸢后退一步,撞翻了竹筐。断指滚落一地,像某种诡异的骰子。她看见其中一根的断口处还连着肌腱,像被强行扯断的琴弦。
"
你用恐怖手段控制村民,"
她的声音开始抖,"
你让一个孩子切你的手指,你——"
"
我在给他们选择。"
林骁蹲下身,一根一根捡起那些断指,动作轻柔得像在收拾散落的积木,"
选择用一根手指换一条命,选择用身体的残缺换灵魂的完整。沈鸢,你知道天使骨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?"
"
让人服从。"
"
不,"
他把最后一根断指放回筐里,抬头看她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