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"
林骁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打火机,老式汽油打火机,上面刻着双y标记,是眉先生的遗物。
"
烧掉,"
他说,"
烧掉整个村子,烧掉所有罂粟田,烧掉双y的源地。让眉先生知道,他的根没了。"
"
那村民呢?"
"
地窖,"
林骁指向溶洞深处,"
我挖了三年,通向山脊另一侧。你带他们走,我带林指走。"
"
分开?"
"
必须分开,"
林骁的眼神变得坚硬,"
他们要的是林指,不是我。我引开他们,你们从地窖撤。"
沈鸢看着他。七年了,他的鬓角有了白,眼角有了皱纹,左肩有一道新疤,是去年为救一个村民被猎枪打的。
但他还是林骁。那个在湄公河快艇上给她戴戒指的林骁,那个在影视城地下为她开枪杀自己人的林骁,那个在爆炸前一刻把她推出废墟的林骁。
"
不,"
她说,"
我们一起走。"
"
沈鸢——"
"
我说,我们一起走。"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新戒指,戴在自己手上,"
七年前你欠我一个婚礼,现在想赖账?"
林骁愣住了。
沈鸢转向儿子:"
林指,怕火吗?"
男孩摇头:"
不怕。火可以消毒,顾淼阿姨说的。"
"
好。那我们就玩个大的。"
她抱起儿子,拉起林骁的手。三只手交叠在一起,两只完整,一只残缺,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"
点火,"
沈鸢说,"
然后跑。"
林骁按下打火机。
火苗窜起的瞬间,他们冲向溶洞深处。身后传来***燃烧的爆裂声,像无数人在鼓掌,又像无数人在哭泣。
而沈鸢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第189章,只是第六季的开始。
真正的审判,在火海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