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比对显示,那就是林骁。
沈鸢坐在救护车里,左手缠着绷带,怀里抱着一个铁箱——里面不是218根指甲,是219根,最新那根还带着血。
"
你确定是他?"
局长在视频通话里问。
"
我确定。"
沈鸢看着窗外,黎明的光正在驱散山谷的雾气,"
我亲手切的。"
局长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
节哀。"
"
不用节哀,"
沈鸢低头,亲吻铁箱的锁扣,"
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继续活着。"
"
在我儿子的指甲里,"
"
在每个被他截肢的毒村里,"
"
在——"
她顿了顿,看向山谷深处,那里有一片新栽的树苗,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
"
在有林子的地方。"
救护车启动,颠簸着驶向国境线。沈鸢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熔化的戒指,用手术刀一点点刮去表面的焦黑,露出底下刻着的字:
"
syRInga&LIn"
那是七年前的日期,也是他们故事开始的日子。
现在,故事还没结束。
她打开手机,给林指了一条语音:"
宝贝,爸爸寄来了第219根指甲,你要好好保存。"
"
等凑齐23o根,"
"
我们就去海边,堆一个大大的沙堡。"
窗外,一只断翅的鸟从树冠掠过,飞向远方。
它的影子落在车窗上,像一根手指,
指向故事的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