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"
的手指,在火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,像五根被精心雕琢的蜡像。
"
三年前换皮手术时,"
沈鸢逼近,"
医生给你装了假肢,对吗?真正的右手,只有那根拇指是真的。"
"
你怎么知道?"
"
因为假肢不会出汗。"
沈鸢用手术刀尖挑起他右手的袖口,"
而你的手指,在35度的火场里,还是干燥的。"
林骁沉默了三秒,然后笑了,笑声混着远处的枪声,像某种古老的战歌。
"
你还是这样,"
他说,"
总能现别人不想被现的东西。"
"
因为我是法医,"
沈鸢的刀尖抵住他右手食指根部,"
我的工作是,让尸体说话。"
"
现在,"
她抬头,瞳孔里映着冲天的火光,"
让这根假指,替我们说话。"
她切了下去。
不是真切,是用骨锯在假指表面刻下一道"
yy"
——和七年前码头断指上的一模一样。
然后她把假指扔进火海,看着它在罂粟田里燃烧,散出有毒的甜香。
"
他们会以为你死了,"
她说,"
以为你在火场里被烧成了灰。"
"
而我,"
她举起真正的手术刀,对准自己的左手小指,"
会留下第219根指甲——带着你的dna,寄给林指。"
"
告诉他,他的父亲,"
"
是个英雄。"
刀光闪过,血珠溅在林骁脸上,像七年前她按下送键时,溅在屏幕上的那滴。
八、尾声
警察包围村子时,火已经灭了。
他们在罂粟田中央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,右手缺了五根手指,左手剩一根拇指,无名指位置卡着一枚熔化的银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