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指天真地眨眼,"
叔叔说,这是种子,等我12岁,就会开花。"
12岁。还有5年。
沈鸢看向窗外,林骁的身影站在橡胶林边缘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她知道,七年前他们以为结束的战争,其实才刚刚开始。
六、oo:oo 断指村 后山
沈鸢用随身带的手术刀,在酒精灯上消毒。
林指睡在隔壁房间,被林骁的睡前故事哄得正香。那故事是七年前他们一起编的,关于一只没有小指的小狐狸,如何用嗅觉帮助森林警察抓住坏猎人。
"
你确定要现在取?"
林骁靠在门框上。
"
不确定,"
沈鸢把刀刃贴在女儿小指根部的凸起上,"
但我确定,眉先生的礼物不会等到12岁。"
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林指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但没有醒。沈鸢的手稳得像七年前在法医室解剖第11根断指,只是这次,她的眼泪滴在孩子的手背上。
芯片比想象中更小,只有米粒大小,表面刻着全新的双y符号——镜像对称,像背靠背的镰刀。
"
不是定位器,"
林骁用放大镜观察,"
是接收器。他在等某个信号,激活这颗种子。"
"
什么信号?"
"
237,"
林骁突然说,"
我情书的数量。他一直在等我把它们写完,然后……"
"
然后?"
"
然后,用我的爱,杀死你们。"
沈鸢把芯片放进证物袋,忽然想起教材编审委员会里那个白副局长。三个月前,是他"
收到"
了她的修订稿;三个月前,正是林骁写完第237封情书的日子。
"
林骁,"
她抬头,"
你的情书,都写了什么?"
男人沉默了很久,久到山风穿过窗户,吹灭了酒精灯。
"
每一封的结尾,"
他说,"
都是等我回家。"
沈鸢闭上眼睛。
她明白了。眉先生不是要杀死她们,他要的是更残忍的东西——让林骁的"
回家"
,成为激活种子的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