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一艘改装过的科研考察船,船身印着"
syRIngamaRIneBIoLogy"
。
甲板上站着周野。
沈鸢的生父,前缉毒英雄,现在的禁毒总队长,也是眉先生曾经的保护伞。
他的左臂吊着绷带——三个月前为沈鸢挡子弹的伤还没好全,右手却握着一把上了膛的QsZ92。
"
我来执行联合国第166号决议,"
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,带着电流的失真,"
关闭根服务器,授权使用致命武力。"
沈鸢的刀重新出鞘。
"
你站在哪边?"
"
我站在让最少人死的那边。"
周野的枪口抬起,对准林骁,"
而他,现在是最大变量。"
林骁突然笑了。
那是沈鸢从未听过的笑声,像冰块在空杯里碰撞。
"
你们都想关闭服务器,"
他说,"
但没人问过服务器本身愿不愿意。"
他举起那枚染血的芯片,芯片在雨中出幽蓝的荧光。
"
这是第14号根服务器的物理密钥,眉先生把它藏在我的断指骨里——三年前,我假叛变时,他以为控制了我,其实是我寄生了他。"
周野的枪口僵住。
"
什么意思?"
"
意思是,"
林骁把芯片按进自己胸口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疤,是沈鸢第6o章生剖芯片时留下的,"
我现在就是服务器。我的心脏跳动,全球网络就运行;我停止,13个节点同时崩溃。"
沈鸢的刀掉在甲板上。
她终于懂了——为什么林骁反对关闭服务器,为什么他的心跳是停爆指令,为什么眉先生始终不杀他。
他不是人质。
他是人形主机。
五、o4:oo uTc 医疗船主控室
四人僵持成一张绷紧的弓。
沈鸢、林骁、顾淼、周野,各据一角,中间是眉先生留下的量子纠缠终端。
屏幕上,全球网络流量正在实时跳动:
-纽约证券交易所:正常
-东京电力系统:正常
-伦敦地铁调度:正常
-北京金融结算: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