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师拔掉针,迅用无菌纱布按压,可血仍像细小的红蛇,沿着她腰窝滑进牛仔裤腰。
眉先生亲手合上恒温箱,指纹锁“滴——”
一声绿灯。
“交易成立。”
他转身,从冷藏格取出一支5m1安瓿,淡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神秘荧光。
s-7。
沈鸢瞳孔骤缩,忽然暴起——
她不知何时已把右腕铐环里的细钢丝撬松,此刻猛然抽出,缠住眉先生脖颈,一个翻滚,把人重重掼在采血椅!
“都别动!”
她嘶吼,钢丝陷入眉先生皮肤,血珠立刻渗出,像一条红线项链。
警卫拔枪,却不敢开火。
眉先生被勒得脸色紫红,却仍笑:“你……杀我……他也……死……”
沈鸢当然知道。
s-7只有一支,安瓿颈部连着RFId玻封,一旦暴力抢夺,芯片碎裂,药液3秒内氧化失效。
她深吸一口气,钢丝稍松:“给我拮抗剂,我当人质,让你走。”
眉先生咳嗽,抬手示意警卫退后,然后——
他竟自己掰开安瓿,仰头,把淡紫液体倒进嘴里!
“你疯了!”
沈鸢瞳孔炸裂。
s-7口服,同样有效,只是副作用会放大3倍——记忆抹除范围扩展到72小时,且伴随不可逆性额叶抑制。
眉先生舔了舔唇角,像在品尝葡萄酒:“现在,全世界只剩我脑子里的配方,杀我,等于杀解药。”
沈鸢的钢丝颓然落地,出轻响。
她输了。
眉先生起身,整理衣领,对警卫偏头:“带走。”
……
1o分钟后,血浆站地下负3层。
沈鸢被推进一间四面铅板的冷室,中央摆着一台3d骨髓打印舱——德国产,最新一代,能把活体干细胞在6小时内扩增1ooo倍,并定向分化成罂粟鞘磷脂。
恒温箱放在打印舱旁,像一座小小的水晶棺材。
“开始吧。”
眉先生下令。
技师把骨髓液注入打印舱,加入诱导因子,舱壁亮起幽绿光圈。
沈鸢被锁在观察椅,静脉重新插上留置针,一滴一滴,淡白色营养液顺着延长管流进体内——他们要保持她活着,因为种子需要“母体心跳”
作为生物密钥。
她的每一次心跳,都会通过蓝牙传感器,实时转换成全息码,投射到舱壁,像一场只属于毒品的极光。
“沈鸢,”
眉先生隔着玻璃对她做口型,“欢迎来到你自己的地狱。”
她闭眼,却听见脑海里响起另一个声音——
“阿鸢,别怕,我在。”
林骁?
她猛地抬头,玻璃反射里,自己身后空无一人。
可那声音如此真实,甚至带着胸腔共鸣。
“左侧衣领,微型耳骨。”
她指尖微颤,果然在锁骨处摸到一粒2mm直径的硬块——那是顾淼昨晚趁乱给她植入的骨导贴片,频率2。4ghz,直连卫星,不会被屏蔽。
“顾淼?”
她在心里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