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包。”
顾淼咧嘴,露出虎牙,“他们装车那台是oo1号,我提前准备oo2号,外观、编号、封签一模一样,连冷链温度都设成4c。”
沈鸢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湿漉漉的刘海:“下个月评职称,我给你写推荐信。”
她戴上手套,掀盖——
白色冷气翻涌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袋里躺着那根断指:
右手小指,远端指节缺失,断面整齐,戒指已被摘除,留下一圈青紫压痕。
沈鸢拿起尺,量切口角度——
“6o°,刃口极薄,手术刀或剃骨刀。”
她翻过指腹,一道浅浅旧疤映入眼帘,像一条沉睡的蚕。
沈鸢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那道疤,她见过——
三年前,林骁在夜市替她赢回一只粉色棉花糖,接过时被竹签划破,血珠滚进糖丝,像雪里绽开腊梅。
她闭眼,把翻涌的情绪压回胸腔。
再睁眼,声音冷得像冰碴:
“提取指甲缝残留、指腹掌侧汗液、指背毛囊dna;做切片,找‘双y’刀痕;另外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把戒指内圈指纹给我恢复出来,周野藏起的,一定不止指甲。”
六、
6:3o,窗外天光微亮。
顾淼把一份热腾腾的报告拍到她手上:
“指甲缝检出高纯度***碱,含量92%,与市面上任何一批都不匹配,像是……实验室级别。”
沈鸢目光一跳——
实验室、双y、断指、戒指、周野……
所有碎片忽然指向一个她最不愿面对的猜想:
“双y”
不是毒枭标记,而是警方内部某个“净化计划”
的代号;
断指,不是报复,而是“采样”
。
她想起周野三年前在系统内部会上说过的一句话:
“要让毒品从源头消失,先得让源头从世界消失。”
当时她以为那是宣传口号,如今听来,像一句血淋淋的宣言。
七、
7:oo,电梯“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