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周家窃取杜老爷子药方一事,已过去数十年,怕是找不到证人与铁证了。这官司真要打起来,只怕很难胜诉。”
“周玉蓉女士还活着,她就是证人。如果她不肯作证。。。”
夜揽星指尖按着高脚杯的杯底,推着高脚杯转了转,凛然道:“那就推倒周家的根基,让周家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郁辞安说:“周家可不是小家小户,要动周氏医学的根基可不容易。”
见夜揽星胸有成竹,明显是有了能对付周家的法子。
郁辞安好奇问道:“揽星小姐,你准备怎么做?”
夜揽星说:“倘若市面上出现了一款效果比周氏保心丸更好、价格更惠民的药品。到那时,周氏保心丸自然就成了历史洪流中的淘汰品。”
听到这里,黎照溪心头一动,“揽星小姐,你说的那种药物,可是我心梗作那日你喂我服下的药丸?”
夜揽星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
黎照溪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情形。
那时她心梗绞痛得难以忍受,呼吸困难,好似被万箭穿心一般。
黎照溪以为她必死无疑。
可夜揽星只是给她服下了一颗小小的褐色药丸,她顿时觉得有一股温和的力道在体内化开,穿心之痛得到纾解,丝丝缕缕的氧气钻入心肺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如果没有那枚药丸的帮助,黎照溪不可能撑到医院。
可以说,她的命就是那颗效药丸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。
黎照溪握住丈夫的手,她说:“我亲自试用过那款药品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款药品的药效有多棒。如果真能将这款药品推向千家万户,那是利国利民的幸事!”
黎照溪又对夜揽星说:“杜老先生真是位悬壶济世的仁医,揽星小姐,等杜老出院,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他。”
郁辞安早就听黎照溪提起过那颗保命药丸的事。
得知夜揽星准备将那款药品推上市,造福更多百姓,郁辞安也乐见其成。
“揽星小姐,郁家会助你尽快将这款药品推向药品市场。”
夜揽星是郁沉舟的未婚妻,也就是他们郁家自己人,这对郁家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。
郁辞安自然乐意帮她促成这个计划。
“那就先谢过郁叔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