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安开了这口,夜揽星也就不跟他客气了,她说:“郁叔叔,我还真有件事想托你们帮忙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夜揽星搁下刀叉,将吃干净的羊排盘子递给旁边的保姆。
郁沉舟又给她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。
那藕汤是用洪湖莲藕炖的,汤色粉红,入口汤汁微甜,比寻常莲藕汤都好喝。
夜揽星不免多喝了几口。
她边喝汤,边道:“我的外公杜浔本是一名中医,只因年轻时得罪过海城周家,被逼无奈,只能避世而居,转行当了个厨子。”
“外公如今岁数大了,也没别的所求,惟愿能讨一个公道。黎阿姨,郁叔叔,你们应该都听说过‘周氏保心丸’这款药物吧?”
郁辞安颔,“当然听说过。周氏保心丸对治疗中老年人突性心脏病很有成效,是市面上最受推崇的一款保心丸。数十年前,周氏医学正是靠着这保心丸才跻身国内四大医学世家。怎么?难道说,这周氏保心丸是杜老先生研的药品?”
“真相的确如此,那药方本是我外公独立研的,他本打算将那药方献给国医馆。周家二老知道这事后,煽动他们的长女,也就是我外公当时的妻子周玉蓉窃取了药方,并以周氏医学的名义出售了这款药物。”
黎照溪吃了一惊,“原来杜老先生才是周氏保心丸真正的研者。”
这些年,周氏医学对外一直宣称保心丸是周老爷子的心血之作。
合着是窃取了杜浔的研究成果。
“你想怎么做?是准备将这些事公之于众,让周家向杜老爷子道歉,重新拿回保心丸的明专利吗?”
夜揽星摇头,她说:“周家靠窃取我外公的研究心血家致富,从海城一家普通的制药公司展成为国内制药公司的龙头,这是我外公所不能容忍的。”
“外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。他希望周氏医学能将保心丸的药方赠予国医馆,让它以更惠民的价格走进千家万户,再让周家公开向他道歉。”
听着简单,真要实现却难如登天。
郁辞安沉吟道:“要让周氏医学主动将保心丸的药方赠予国医馆,无异于是在他们大腿上割肉。只怕周家不会同意啊。”
“他们不同意的话,那就只能法庭见了。”
夜揽星看向郁辞安,笑道:“郁叔叔,你在京都人脉广大,能帮我介绍一位靠谱的律师吗?”
郁辞安低笑出声,“当然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