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霍启赤眼肿眸,胡子拉碴双眼无神,一副生无可恋模样,韩政委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咋了?”
听到声音的张代荷循声望去,从后视镜看到了霍启那张人不人、鬼不鬼的脸,差点吓一跳。
“对啊,霍启你昨晚……”
张代荷的眼神,一看霍启去的就不是啥正经场所。
这次俩人还真没猜错。
昨晚知道苏白粥怀孕后,他心如死灰,一路驱车去了喝酒的地方烂醉如泥。
来之前洗了澡,所以一开始俩人没闻出来酒味。
可霍启鼻息不断呼出气,污染了有限空间的氧气,酒气便就凸显出来了。
韩政委眸光大变,赶紧将他推下去,自己做上了副驾驶。
刚系上安全带,就听见霍启道:“没用的,我已经被抓了,有了记录。”
张代荷:……
韩政委:?
所以这是什么很云淡风轻的事?还是说这是什么很轻描淡写无所谓的事啊?
看见他这样,好想揍一顿。
最后到底也没去成,韩政委和霍启被叫走了。
叫走霍启的是交警叔叔,叫走韩政委的嘛是韩爷爷。
京市那边传出了他指使霍启在公路上驱车,不服管教目中无人的谣言,现在那边需要他过去处理一下杂事。
而霍启,则是彻彻底底被关了好几天。
苏白粥将一沓文件丢在桌上,面色沉冷,“你不是说了你不动他吗?秦风,你食言了。”
秦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,他狠狠掐住苏白粥的下颚,嘴角的冷笑渐进放大。
“这里是我说了算,你从来都没有决定权苏白粥。”
他像看小白鼠一样,看着苏白粥,戏谑、看不起和无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遮住了眼底下的那一抹真诚。
“小白呐,我希望你能找准自己的位置,不要认不清自己能力几何,姓甚名谁,以及到底站在谁那边。”
秦风站在窗边,只留给她一个绝情的背影。
苏白粥跌坐在沙,
她自以为的成全,其实是她以为的,也不管好坏,一股脑丢给别人,也不管别人要不要。
霍启就是如此。
秦风淡定地走出办公室,刚出去,整个人腿差点软在地上。
身后助理伸手扶了一下,见他这幅死样没忍住道:“秦总,你干嘛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啊?”
以前的秦总,生死为何物,他哪里知道?
提刀就干,遇事不要命似的,手段狠厉,这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站稳了脚跟。
可再看看如今,为了个女人居然放过那些人。
这不合理!
极其不合理!
他们应该冲上去,一刀砍死韩政委和霍启,再吞并花间子,这样一来杭州城这里还是他们秦氏集团一家独大。
秦风缓了缓,眼前的黑这才缓解不少,逐渐恢复清明。
“你去办……”
助理欲言又止,最后在他阴郁的目光中索性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