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张代荷长舒一口气,“李金花同志,我真的要批评你一句了。”
“那顾似年一个没工作的,蓉蓉有工作,而且还带了那么多陪嫁过去,怎么着也不会被看低啊。”
那顾家家底薄,又是紧张时候,除了顾父的工资,其他人都是不赚钱的。
怎么也不能给李蓉蓉脸色吧?
李金花只好自我宽慰,“但愿如此,我只是怕……”
怕李蓉蓉那个包子性格,极容易被拿捏。
俩人说话间,门就被敲响了。
张代荷冲李金花点点头,过去开门。
看到韩政委滋着个大牙站在门外傻乐的时候,她真挺想不认识这货的。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他兴奋道。
考上的兴奋一直延续到现在,才释放出来。
得知考上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去见她,和她分享这份喜悦。
“恭喜!”
张代荷诚心道。
她看了眼哀愁的李金花,快低声交代了两句,这才将人迎进去。
李金花冲他点点头,也没心情寒暄,便独自进了屋,将空间留给俩人。
“荷花,我家里人给了我一万块,作为经费,你说我该如何花呢?”
“外面冷,去我房间说吧。”
韩政委点点头,牵着的小手愣是不舍得放开。
一进门,他便将她抵在门上,紧紧抱着她。
“我想你了,很想,很想。”
张代荷被吻的思绪迷糊,喘不上气来,推开他。
“问我作甚。”
“别说不想我的话,我会难过的,求你。”
韩政委没好气道。
她整个人像滩水,软了下去。
张代荷开口求饶,“好……哥哥,你放过我吧。”
声音娇娇的。
韩政委下巴靠在她肩膀上,委屈道:“别动,让我缓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