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刑吗?”
“大概是了。”
岑松霖重重地叹出一口气,眼里多了几分沧桑。
说是断绝关系了,但好歹是亲生骨肉。
听到死刑,岑松霖心里凉了半截。
不过他很快说,“该啊,岑巩罪有应得,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岑郁知道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,转移话题道,“爷爷,想不想家里有喜事?”
老爷子嘴快,想通后心里过去的也快,“岑巩走了还不算喜事?”
“……”
岑郁对他的变脸感到一瞬间的无语。
“你说吧,还有什么喜事。”
岑松霖从矮柜里拿出存放的小饼干,拆了一包正准备吃。
突然一只手横插进来,拿出来的饼干连同盒子一把夺过。
“太晚了,您不能吃这些饼干。”
岑松霖静静地斜睨他,不满道:“就你啰嗦。”
岑郁看见挂钟,凌晨一点多。
“算了,明天再告诉你。”
岑郁起身要送岑松霖出去。
岑松霖打下他扶自己的手,拿起老拐杖咚咚两下,“我才不要你扶,啰嗦的人。”
“行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岑郁回到办公位。
“砰”
的一声,门被重重关上。
正当岑郁打开一则新文件时,门又被踹开。
“天天熬夜,等你肾虚看哪个姑娘敢要你,哼!”
岑松霖泄完就关上门,走了。
岑郁低头签文件,完全不在意。
呵,谁肾虚他都不可能肾虚的。
哪个姑娘敢要他?
岑郁单手点开手机,看着与阮今栀的聊天框,心里的小船轻轻荡漾着。
聊天内容还停在上个月末,他回翊城的那天。
因为怕岑巩用技术侵入他的手机,他这段时间都没装卡,手机也关机。
尽管知道没有谁能攻破自己的防火墙,但他潜意识认为不能给人有一丝一毫伤害阮今栀的机会。
岑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聊天内容,把阮今栀的每一个表情包都放大,静静观察好几秒再点开下一个表情包,最后又点开头像,注视了接近半分钟。
一看时间,三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