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沉默一会,放下心来,答应了。
之前他们就怀疑犯罪人是岑巩。
可岑家在翊城一家独大,不管是谁都要顾及三分薄面。
碍于身份及各种原因,他们不敢贸然动手。
直到今天接到岑氏现掌门人的电话,对方竟主动提供信息。
这才有了他们今天逮捕的这一幕。
书房门突然被大力打开。
岑郁掀起眼皮看了眼,对电话那头说,“我这边有点事,有问题随时联系我。”
等岑郁挂完电话,岑松霖将他的老拐杖在地上狂戳,面色凝重且不满。
岑郁无奈的走过去,把老人家扶到沙上坐着。
“爷爷,进我书房能不能先敲门。”
老爷子一听,胡子又翘得老高,“你还嫌弃上我了!”
“爷爷。”
岑郁给他顺着气,另一只手悄悄的把他的老拐杖放到一边,防止他再咚咚咚,“我聊着正事,你突然打断多不好。”
“还说不是嫌弃!”
“……”
岑郁这辈子就为两个人服过软,一个是阮今栀,另一个就是家里的老顽童岑松霖。
哄了几句,老爷子才勉强不闹腾。
“说点正事啊。”
岑郁淡淡的“嗯”
了声,低着头把玩着老拐杖。
“岑巩那事是你干的吧?”
岑巩被捕的事情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,圈子里还没传开,岑松霖这么快知道只能是他一直在密切关注岑巩的动向。
“爷爷,我今晚可一直待在书房啊,都没去接杯水喝。”
岑郁指了指自己早喝完的空杯子,摊手,不承认。
岑松霖鼻腔出冷哼,“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尿的形状,还能不知道这是你的手笔?”
岑郁脑子刷出三条黑线,“爷爷。”
“哼。”
岑松霖转过头不理他。
不用想也知道岑郁又要唠叨他说话没轻重,一点都不儒雅,没有家族长辈风范。
岑松霖听都听腻了。
“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叨叨叨的,我是问岑巩的事情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