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依依防备地问。
她不确定阮今栀听没听见聊天内容,又听见了多少。
“当然是来看望你们。”
阮今栀依旧笑眯眯,看不出其他情绪。
简兰茵狐疑的瞥过去,余光刚好捕捉到桌上的山参灵芝。
那可是她金库里最后的宝贝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
气急攻心,简兰茵好半天都没憋出完整的话,指着阮今栀的手颤抖不停。
阮今栀惊恐的看向阮依依,问:“呀,简姨得了帕金森,你怎么没跟家里讲?”
简兰茵气得白眼直翻,差点昏厥过去。
“妈,你怎么了!”
阮依依跑过去扶住简兰茵,慌张地按了呼叫铃,抽空恶狠狠地瞪阮今栀,“要是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陪葬吧。”
阮今栀耸耸肩,无辜道:“怎么这么咒简姨,简姨活得好好的,你怎么能想着她去死呢?”
一旁的简兰茵大口呼吸,又被气到。
阮今栀冷冷的看过去。
这才哪到哪,当初简兰茵母女俩上门逼宋鸢签离婚书时比这气人多了,两个人不要脸的各种嘲讽。
“阮今栀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等医生来了,阮依依就退至一旁,冲着阮今栀吼叫。
护士长向阮依依出警告,“安静点,医院禁止大声喧哗。”
阮今栀笑得人畜无害,“是啊,我没心,怎么了?”
对付简兰茵和阮依依根本不需要良心。
阮依依以为自己听错了,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病人情况稳定,注意不要再有大的情绪起伏了。”
医生处理完简兰茵,对阮依依叮嘱。
“不能有情绪起伏?”
阮依依尖嘴质问,“你们怎么当医生的,这么久了没休养好就算了,还添了新病?”
医生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家属,又细细讲了一遍简兰茵的病情和治疗方案。
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你就说是不是你们技术不精?”
医生摸了摸脑门的汗,神情复杂的看过去,在考虑要不要让她去隔壁的精神科看看。
“阮依依,你别整这些假关心,要真在乎简姨就赶紧进去看看。”
阮今栀知道她这是故意找茬,以为恐吓医生就能得到一些特殊的关照,甚至妄想得到医院的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