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兰茵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此时就差一个泄的契机。
阮依依说:“阮今栀现在在公司里混的风生水起,几个部长都听她的话。”
“那怎么行,我们在这苦兮兮的要饭,她凭什么在公司吃香喝辣。”
简兰茵破口大骂,为自己打抱不平。
阮依依灵光一闪,“宋鸢是不是有条项链在你这里?”
简兰茵迟疑一会,想起某条简陋的银链子,嫌弃道:“那个项链根本不值钱,卖不出去。”
阮依依直接坐上床,拍了简兰茵的手臂,挤眉弄眼的,“谁说要卖掉了,我们可以用这条破链子控制阮今栀啊。”
简兰茵瞳孔放大,没想到这层。
“按照阮今栀对宋鸢的那些做作样子,她肯定想要拿回链子,到时候我们就让她给钱,每个月都打一百万来,不然就把链子毁掉。”
“怎么样?”
阮依依觉得这个想法堪称完美,甚至在幻想以后躺着就能收到阮今栀送的钱。
“她要是动手抢怎么办,我们打不过啊?”
简兰茵想到那晚自己的惨状,后脑勺钻心的疼,膝盖也隐隐抽痛,仿佛阮今栀又打了一回。
瞬间一个激灵缩紧脖子。
阮依依笑嘻嘻,“你傻啊,楼下就是她姥姥,敢不给钱,我就去找她姥姥好好聊聊天。”
“聊聊天”
三个字格外加重,像是带着某种索命的气息,阴森可怕。
简兰茵跟着笑起来,“多亏了我们依依,咱娘俩的后半辈子可就有保障了。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突兀的响起,两人对视一眼,警惕的看过去。
阮依依喊道:“谁啊?”
“当然是我了。”
阮今栀走进来,把手里的大盒小包搁在桌子上,“看我拿这么多东西,依依怎么不知道接一下?”
阮依依打了个恶寒,阮今栀跟她可没亲昵到这种程度,没互抓头花就不错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