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好撞见,就问她出什么事了,沈老板没说什么,也没报警。”
陆时均和季知勉立刻意识到,郑京是借八卦说起沈沧雪的近况。
郑京摸摸下巴:“我找蛋糕店的人和大楼门卫打听过,沈老板那天从离开蛋糕店到出大楼,也就花了十五分钟。”
从蛋糕店走到大楼门口,都得花个七八分钟。
陆时均垂下眼睛,没有顺着他的话聊下去:
“说起来,周哥大半个月没打来电话,我打了两次,接电话的人都说他没空……”
季知勉和他对视一眼:“忙呢吧,不是谁都跟我一样,整天闲到慌,什么事都不用干。”
陆时均翻了个白眼,招呼郑京一起上:“揍他!”
他俩每天从早忙到晚,偶尔天亮才能下班休息,季知勉当个副局长,可羡慕死他了!
“该死的陆时均!”
陆时淮拎两大包行李挤下火车,仗着身高优势,越过一群人,一眼瞧见来接他的姐姐。
和姐姐身边那辆小轿车。
他提前骂了陆时均一句,免得当着姐姐的面骂陆时均反被说一顿。
“姐!”
陆时淮理理被挤乱的衣服,大步走到陆时瑜身边,伸出手抱了抱她:
“姐,陆时均人呢?”
他可还记着,陆时均坑他的事!
陆时瑜让他把行李放到小轿车的后备箱里:
“他在上班,我在住处附近定了个饭店,到时候我们一家好好聚聚。”
陆时淮放好行李,透过车窗看看驾驶座上的人,不认识,而且姐姐的态度不怎么热络,应该是打的的士。
他挤到后座,和姐姐并排坐着,又听姐姐报了个地址。
小轿车疾驰离开火车站,陆时淮翻出面小圆镜,拨了拨头:
“姐,我可想你了,几个月前就想坐火车过来的,可惜还得上学。”
陆时瑜都习惯了他的套路,先撒娇,再告状,伸手揉乱时淮的头,让他没空再告状:
“时冶工作还适应吗?他性子安静,话又不多,你们两个这回都不在,我有点担心。”
陆时淮被姐姐拨乱头,也不生气,继续对着小圆镜调整型:
“还行,我过来前去他工作的地方看过,就是辛苦了点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
而且陆时冶一肚子坏水,心黑得很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陆时瑜没再多问,直到下了的士,回到家,才问起别的事:
“你这趟来深市,打算待多久?我记得暑假放两个月。”
陆时淮挨个看看四个房间,挑中除姐姐的房间外,光线最好的那间:
“我有个学长,在深市拍电影,让我去打个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