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助理骂了句脏话,最后看一眼紧关的房门,小跑下楼接电话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电梯门重新打开。
沈沧雪提着蛋糕,根据房号走到顶楼唯一一件套间门口。
看到房门紧闭,她正要把蛋糕放在地上后离开,弯腰时却注意到地毯角落放了一枚钥匙。
沈沧雪想到下单的人要求蛋糕店老板亲自送到大楼顶楼套间内,她拿起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。
只见房间里一地狼藉,一个人都没有,只能隐约听到浴室传来水声。
沈沧雪将蛋糕放在还算干净的办公桌上,转过身却见一个裹着浴袍的男人,双眼通红,正直勾勾盯着她。
*
陆时瑜一边忙手头上攒的事情,一边抽空看了几处租房。
她要换住处,不单单是时淮要来深市住不下的原因。
托宁峥嵘的福,他那辆整个深市都没有几辆的小轿车往租房楼下一停,周围几栋楼的住户都注意到了。
陆时瑜上下班回家,都能察觉到明里暗里隐晦打量的视线,偶尔还能听到那些个阿姨阿叔说闲话。
除此之外,租房被消息不灵通的小偷光顾过几次,只是还没撬开锁,就被房东阿姨现,赶走了。
另有一次,小偷趁黑摸上楼,正撬着锁,被刚睡下的时均听到动静,黑着脸打开门,加班将人抓去了警局。
陆时瑜从港货店老板打听到几个还算不错的地方,清净,安全,又宽敞。
唯一的缺点,就是租金了。
好在陆时瑜这段时间赚了点钱,不愁付不起租金。
经过几天看房后,陆时瑜赶在时淮乘火车南下前,看中一处四室两厅的大房子,离警局宿舍不远,出入都有门卫盯着。
陆时均喊上季知勉和郑京,抽了个空去看了看,也觉得还行。
主要地段好。
斜对面就是警局宿舍,有事扯着嗓子吆喝一大声就行。
方便。
付租金当天,陆时均没喊许诚他们,只喊了季知勉和郑京,搭把手搬家。
季知勉臭着一张俊脸:
“陆时淮明天就到了,你怎么不等他来搬家?”
经过苞米屯子的事后,陆时淮一身力气,在军区大院不算什么秘密。
陆时均左手扛他的铺盖,右手拎着两个包:
“嗐,我也这么跟我姐说的,这不,被我姐骂了,非说陆时淮连坐几天的火车,只怕累得慌。”
郑京提着塑料桶,和桶里的碗筷脸盆等等杂物:
“陆哥,你们住了几个月,就这点家当?一趟就能搬完。”
陆时均‘嘿’了声:“我俩白天都在外面上班干活呢,也就晚上回住处睡个觉,买那么多家当干什么,不要钱的啊?”
季知勉和郑京心说陆时均这抠门的小气样子还没改!
花了一个小时搬家,正好到中午,陆时均走在中间,左手勾季知勉的肩,右手搭在郑京背上:
“走,许诚给我推荐了一家店,就在外港街隔壁,离这儿不远。这回,我出钱!”
季知勉和郑京一听,默默加快了脚步,生怕多耽搁几分钟,陆时均就反悔了。
郑京看看挂在头顶的太阳,擦去额头的汗水,聊起八卦解闷:
“我在外港街巡逻几天,什么事都撞上过,最奇怪的一件,知道是什么吗?”
这种事情,季知勉从来不应和,他在家看得够多了。
陆时均又不是没巡过逻,也没什么兴趣,直到郑京说出一句话。
“蛋糕店那位沈老板,几天前曾给大楼送过一趟蛋糕,下楼时额头带伤,衣服零乱,脸色非常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