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这话说的可不太对,应该是到金店门口跪上两个小时,金店不仅不会报警,还得送你十公斤黄金,再请你吃顿饭才对嘛。”
秦凛本就冷峻的脸彻彻底底冻成冰碴,重重一拳捶在电梯上,大骂一声‘闭嘴’。
正闲聊的几个人吓一跳,现在可是在电梯里!
他们硬生生等那人离开电梯,才骂了句‘神经病啊’。
“聊个八卦,他那么大的火干什么?我们骂他了?没有吧……”
“嘶,他该不会,就是陆女士的前夫?”
秦凛冷着脸推开套房的门,坐在沙上思考整整半个小时,都想不明白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明明他和陆时瑜离了婚,明明他当上蓝氏集团的经理,每个月工资高达五百块,明明……
秦凛忽略掉心底那星星点点的后悔,笃定一件事:
一切变得糟糕的开端,就是陆时瑜。
她不老实待在老家,当她的狗屁车间主任,非要来什么深市。
来深市也就算了。
她为什么不能像结婚期间一样,处处给他留面子,事事听他的话?
不就手头上有一块地,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?
事实上,除了蓝雯,没人在意。
而蓝雯之所以非得买下那块地,是她在蓝氏集团前任董事长面前保证过,一定会在深市成立一家不输蓝氏集团的公司。
蓝雯看着柔弱娇怯,实际上是个非常要强的人,绝不允许她的计划出现半点偏差。
要让蓝雯知道,他没能办好这件事……
同一时间,大楼顶尖套房乱成一团
“说!谁派你来的?”
宁峥嵘一双眼睛通红,一改伪装出的正常人模样,面容狠戾。
他拽过女人的头,声音凉凉的: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是谁,让你在蛋糕里下的药?”
女人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拼命道歉求饶:
“老板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就是不甘心!我……”
宁峥嵘一脚将人踹开:“焦文,让她滚。你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光头助理皱眉:“老板,要不我找个女人帮你……”
“滚!”
光头助理迅拎着女人离开套间,女人抓住最后一次机会,抹干净眼泪和鼻涕:
“焦助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将功补过。老板,老板只不过中了药,意识不清醒,等他清醒过来,一定会原谅我的!”
光头助理脸上没有任何情绪:“你再不滚,我可不敢担保,老板清醒后,你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女人一愣,不甘地看看房门,飞快爬起逃进电梯里。
光头助理刚关紧房门,就见同公司的助理快步赶来:“焦助理,大姐打来电话,让老板亲自去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