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瑜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有一说一:“外港街知名饭店就这几家,倒也不算巧。”
宁峥嵘听得出她话里的疏离,目光克制地扫过某一处,和陆时瑜并肩离开洗手间时,诚心夸她:
“陆小姐今天怎么突然涂起口红了?和平时,不太一样,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。”
陆时瑜偏过头:“想涂就涂了,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宁峥嵘笑眯眯地说,“陆小姐别误会,我是在夸你,正红色衬得陆小姐更漂亮了。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请陆小姐,到咖啡厅喝咖啡?”
陆时瑜一抬手,示意他止步:“不好意思,宁先生,我喝不惯那些苦水。”
宁峥嵘顺着她的话停下脚步,目送陆时瑜穿过饭店正厅,进了一处包间,他伸出舌头,玩味舔着嘴唇。
候在正厅的光头助理默默移开视线:“……”
“走吧,不是说我那半个‘侄婿’,要请我吃饭?我倒要看看他搞什么名堂。”
光头助理识趣走在前面带路,想到刚刚那一幕,小声说:
“老板,您不是让查秦凛和陆时瑜之间的纠葛?深市知道这事的人不多,是新来投靠我们的一个混混得知在查这事,主动交代的。”
宁峥嵘脚踩红底皮鞋,让他说重点。
光头助理默默挪开几步远:“据那个叫李远的人说,秦凛是陆时瑜的前夫,嫌弃陆时瑜婚前跟人不干不净,就……”
宁峥嵘站定,笑容一瞬间消失:“查过这个叫李远的吗?”
“查,查过。李远八九年前差点欺负了个小姑娘,因为这件旧事,前阵子被外港街郭天佑那帮混混找过麻烦,
而郭天佑对陆时瑜态度非常恭敬,我合理推测……险些被李远欺负的小姑娘,就是……”
宁峥嵘一个眼神,光头助理立刻闭上嘴。
“我手底下,不要人渣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