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陆时瑜接过莫秋,也就是安安妈妈送来的两盒雪花膏、一盒永芳珍珠膏,一盒蓓蕾粉饼,一根金属方管正红色口红和一面小圆镜子。
等莫秋带上安安离开后,陆时瑜提着一袋子化妆品,惊讶地问:“你哪来的钱?”
陆时均连扒三份盒饭,剩下几份给了他手底下几个还没来得及吃饭的,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剔牙。
听到姐姐问话,陆时均‘嘿’了声:
“打电话问陆时淮陆时冶要的,这不再过一个来月,就到你生日了?刚寄过来没几天,我又不懂这些,就让金广请他老婆买现在最流行的。”
陆时瑜半信半不信:“真的?”
她可还记得东北时那面穿衣镜,时均拍着胸脯说是他托周旭买的,实际上……
陆时均同样想起被周旭哄骗的事,气得直翻白眼:
“姐,我骗你干什么?真是他俩寄来的钱,和我悄咪咪攒的私房钱,不信你打电话问!
陆时淮还叮嘱了一大堆,说这说那的,我一个都听不懂,什么正红色、樱桃红、砖红、大红……
我去那些个店门口瞅过一眼,没觉得有什么区别,不都一个色儿吗?就把这事外包给金广了。”
谁让这小子天天吹嘘,他老婆莫秋在化妆品柜台做事,每天打扮得可漂亮了。
化妆品这种事情,同为女人的金广他老婆更懂,陆时均就不添乱了。
陆时瑜没再多问,坦然收下三个弟弟的心意:
“那行,我先去外港街吃饭,你休息一会儿继续上班,下班后别急着吃,我再给你送来。”
陆时均挑眉应了声,懒洋洋摆手道别:
“姐,你别忘了试试效果咋样,尤其那根口红,好像是大红色的,不好看咱就换。”
许诚坐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莫秋嫂子明明说是正红色的,还夸陆姐长得好,涂正红色最衬她。
陆时瑜骑三轮车赶回外港街上的安城饭店,到包间时意外得知龚老板有事耽搁了。
胡老板、贺翠芬和小可正探讨严绥那块表多少钱一块,摔坏了不会要他赔到裤衩到不剩吧。
陆时瑜迟疑一会儿,取出那根方管口红和镜子,走到饭店的洗手间。
今年以前,她穷又节俭,只用过雪花膏。
口红、粉饼之类的化妆品,动不动就要三五块钱,陆时瑜哪里舍得。
这么贵的东西,就算别人送她,她也是不收的。
陆时瑜捏着口红,对着小圆镜,涂一点点到嘴唇上试色。
她顶着日光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觉得还不错。
几分钟后,陆时瑜把口红和小圆镜放进裤兜里,出门洗手时不经意抬头,正和直勾勾盯着她的宁峥嵘四目相对。
宁峥嵘今天穿了一身花衬衫,胸膛照样大敞着,主动打了招呼:“陆小姐,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