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淮正擦着雪花膏,嘟囔雪花膏快用光了,得再买点回来。
陆时瑜听到这里,不由得皱眉:
“说来是有点奇怪,我带了好几大盒雪花膏来东北,就我们两个人用,正常来说,没这么快用完的。”
陆时冶:“……陆时均趁你俩不在,偷偷拿来擦脚了,每回到澡堂搓过澡后都会用。”
擦脚过后,还夸效果是挺不错,脚摸着挺滑溜。
陆时瑜和陆时淮眼前一黑,咬着牙吐出两个字:“人呢!”
“在大操坪,和季营一起训齐营长呢。”
陆时瑜皱了皱眉,没多说什么,也不打算管。
这是陆时均的工作,他自个儿能处理好就行。
陆时淮有些幸灾乐祸:“说起来,今天这事是太危险了,要不是姐反应快,我们三个起码得有一个负伤。”
还不是崴脚之类的小伤。
陆时冶又看了陆时淮一眼,欲言又止。
陆时淮注意到了,纳闷地说:“你有事直说就是了,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。”
陆时冶本来打算私底下和他说的,既然陆时淮都这么说了……
“沈沧雪醒了,磕着脑袋那一下,磕的太严重,她失忆了,嚷着要见你。”
陆时瑜眼神一下子锐利,扭头看向陆时淮。
陆时淮:“……姐,你说,那我是去呢,还是不去呢?”
陆时瑜短暂思考过后:“去。”
顺带试探试探沈沧雪是真失忆,还是假失忆。
卫生所病房里,
沈沧雪穿着一身病号服,正躺在病床上,呆呆望着窗户。
她惨白着一张脸,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脆弱且茫然。
陆时淮推开门时顿了下,没把门彻底关紧,搬了张椅子放到离病床较远的地方坐下。
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轻抬下巴,语气冷淡:“你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