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瑜听着他俩斗嘴吵架,并没拦着,只觉得安心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轮到陆时均就诊时,都过了大半个小时。
陆时淮顺带让陆时冶给他看看脸上的擦伤,叮嘱开最好的药。
陆时冶抬起头,视线来回扫视几遍后,才看到陆时淮所谓的‘擦伤’,也就红肿了一点点。
再晚来几分钟,说不定连红肿都瞧不见了。
陆时冶果断告状:“姐,他影响我工作!”
陆时淮和陆时均被拎出去时,不忘瞪了陆时冶一眼。
到了团长办公室,陆时均看到季知勉和齐望,这才想到苞米屯子的事还没问呢。
他找了个地方坐下,翘起脚抓了把瓜子,听齐望说了全过程,脸色顿时不好了:
“……你是说,你带了一群人过去,就抓两个人,还得我姐亲自动手?”
陆时均就差没当着几个人的面,明着骂齐望废物了。
齐望:“……”
陪他过来的陆时瑜主动揽过责任:
“胡城和胡鞍在屋里就察觉到不对劲,直接动了手,齐营他们行动也需要时间。”
陆时均没说话,依旧斜着眼睛看齐望,哪哪都不顺眼。
姜团长看了眼陆时瑜:“行了,人都带去分别审讯了……”
陆时瑜识趣走出办公室,陆时均不忘抓了一把瓜子,塞进她军大衣衣兜里。
她走出门,缓缓吐出一口气,瞥瞥等在门口的陆时淮,忽然想到什么:
“文工团的事,到现在都还没解决?”
查一个副团,没必要花上小半个月吧?
陆时淮挑眉,眼里闪过一抹锐色:“姐,我在大院,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。”
沈沧雪算计他,是沈沧雪有问题;但钱团长不信任他,甚至和其他几个不服他的人合伙……是另一则了。
陆时瑜揉揉眉心,也就是说,整个文工团上上下下都在接受调查?
难怪时淮关禁闭的期限过后,池南都没来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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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冶天黑后回平房时,望向陆时淮的眼神非常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