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拳头厉声叮嘱,也算叮嘱。
陆时瑜恍然,顿时哭笑不得:
“我就说当天晚上,我又被喊去单位,直到十一二点才回家,秦凛全家怎么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秦凛甚至非常体贴,说她工作辛苦了,早点睡。
陆时淮和陆时冶同时撇撇嘴。
陆时瑜缓了会儿,再度问起陆时冶:“时均去后山多久了?怎么突然就去了后山?”
陆时冶并不知情,想了想,跑到对面喊来邓嫂子。
邓春来还在等去其他屯子抓人的老秦,突然被喊了来,她皱皱眉:
“具体情况,我也不怎么清楚,好像是陆副营和季营盯梢沈沧雪时,听沈沧雪说了什么话,就带上沈沧雪去找了姜团。
没多久啊,他们就带上沈沧雪和于庆,去了后山……”
话音刚落,房门被砰砰敲响:
“陆时冶在吗?快去卫生所!后山回来的人里,有人中弹了!”
几个呼吸后,邓春来眼睁睁看着陆家三姐弟冲出门,连收音机都忘了关。
跑去卫生所的路漫长又短暂,陆时瑜一路上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——沈沧雪在的地方,保准没什么好事。
直到冲进卫生所,问到那人被送到哪个地方,跑到窗边一看,陆时瑜、陆时淮和陆时冶:“……”
躺在病床上的沈沧雪正被西医急救中,陆时冶折返回诊室,问了杜哥才知道,是喊他来搭把手的。
去后山的那一批人里,只有沈沧雪受伤最重,中弹倒下时后脑勺磕到了石头,正稀里糊涂喊着‘不解除’‘回家’呢。
陆时瑜和陆时淮分开行动,看遍整个卫生所的诊室、病房,都没瞧见陆时均的身影。
两人正疑惑着呢,陆时均一瘸一拐走进卫生所,中气十足地嚷嚷:
“姐,你们三个咋回事啊?我在后面拼命喊到嗓子都哑了,一个都不带回头的,害我差点被纠察抓了。”
陆时瑜慢慢走近,掐了下陆时均的脸。
陆时淮一看,趁机跟着用力掐了一把。
陆时均吃痛‘嗷’出声,一巴掌拍开陆时淮的手,别提多委屈:
“姐,我负伤回大院,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会痛。
那就不是做梦。
陆时瑜放下心的同时,问起他伤哪儿了,严重不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