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没伤到,偏偏就吕执崴了脚……
会不会,和吕执在原书里,与胡城的消失,有直接联系的缘故?
不管是不是真的,陆时瑜暗暗庆幸,得亏没让陆时均和胡城正面接触。
今天苞米屯子的事,也没安排陆时均前往。
姜团长听吕执说完全过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看向陆时瑜的目光还挺欣慰的。
“你身为军属,不顾生命危险,全力配合任务。我和唐长商量过了,会为你申请一笔奖金,以兹鼓励。”
至于陆时均那边,就不必多说,彼此心里清楚就行。
陆时瑜谢过姜团长后,回了平房,坐到炕上,打开收音机听新闻,这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陆时淮关了门,一边照镜子,一边和陆时冶说:
“你是不知道,姐当时有多厉害,摸到枪的一瞬间,想也不想开了枪。
我现在想起来,都忍不住心惊肉跳的……姐,你那会儿不怕吗?我来大院这么久,都做不到那么快的反应。”
或者说,他过不去心里那关。
开枪时稍微一迟疑,情况可就糟糕了。
陆时瑜慢慢喝着温水,其实后怕到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: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只想着,要让胡城逃走了,陆时均说不定就……
陆时冶思来想去,都想不通一件事:“陆时均什么时候教你打枪的?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
参军后几年里,陆时均只回过老家一次,也就是姐姐结婚那次。
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,就说有事,离开了。
陆时瑜对两个弟弟,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:
“就是我结婚的那次,时均让我单独送他去火车站,说学来自保。”
其实时均话说的没那么好听,原话嚷的是‘姓秦的要对你不好,你就用得上了’。
谁曾想,那时拗不过时均学了一手,正好用在最关键的时候。
陆时淮惊讶到话脱口而出:“他就回老家不到两个小时,干这么多事呢?”
陆时瑜敏锐听出他话里的隐晦意思:“这么多事?他还干什么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陆时淮摸摸鼻子,和陆时冶对视一眼:
“……咳咳,也没什么,就,叮嘱秦凛,好好照顾你。”
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