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陆时瑜主动上门挑衅我,我气糊涂了这才……不至于关七天禁闭吧?
你刚刚说的那句话,是在应付纠察,对不对?”
季知勉为难地说:
“沧雪,上回团长就说了,你既没了文工团的工作,又不服从调度,不能再待在大院的。
是我拿营长的职位做担保,冒险从团长手中保下了你。这事要被人知道了,我只怕都会被处分,不可能再当什么营长。
这次的事,虽说是陆时瑜挑衅在先,但你动手前,也该为我考虑考虑……”
沈沧雪面露不悦,手腕和摔出的伤口太疼,让她来不及多想:
“你爸不是京市那边的大领导?这点小事,他还不能帮你摆平吗?”
季知勉微微眯起眼,无意识抬起手,指腹摸了摸眼角那颗泪痣:
“家里的事,我从来没在大院里提过,整个大院也就两位长和姜团长知道……沧雪,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沈沧雪心中一惊,不动声色转移话题:
“我也是听别人闲聊时说起的……知勉,关七天禁闭的事,真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
陆时淮犯了那么大的事,都停了职,也才被要求待在家里,七天不能出门!
“只怕……不能。”
另一边,
陆时瑜没看陆时均,直接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陆时均摸摸鼻子:“就……过完年后,姐,你跟我说说呗,是哪个王八蛋告的状,我绝对不去找他的麻烦。”
得知姐姐开春就准备南下做生意后,陆时均就觉察到不对劲,拉着两个冤种弟弟开始琢磨。
姐姐又不是什么脆弱的人,离职也好,离婚也罢,不可能打击到她。
以他们对姐姐的了解,姐姐离职离婚后的第一时间,就会去深市做生意。
除非他们问起,否则姐姐不会提。
那姐姐专门赶来大东北随军,这一举动,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三个人琢磨来琢磨去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姐姐知道他们和沈沧雪的事,特地赶来棒打鸳鸯的。
至于是怎么知道的……
陆时均捏捏拳头,一定是陆时淮那混蛋告的状!
陆时瑜避开这事不谈,温柔地问:
“你刚问沈沧雪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嗯?你该不会,对她还有心思吧?我的好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