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勉看向陆时瑜:“就待在家里,反省七天,由我亲自派人守门、送饭,你说呢?”
陆时瑜专门来这趟,只为限制住沈沧雪的行动,让她别再搞事。
待家里、待禁闭室都行。
“看在季营的面子上,我不和她多计较,就按季营说的来。也希望季营擦亮眼睛,别被某些人骗了都不知道。”
撂下话,陆时瑜瞥一眼陆时均,陆时均识趣乖乖跟上。
沈沧雪气得直咬牙:
“陆时均,你知道她刚说了什么吗?她来东北,就是奔着拆散我们来的!你们三个蠢货,被这个坏女人耍得团团转!”
季知勉、肌肉壮汉、两个纠察:“……”
这是他们能听的?
陆时均回过头,一脸见怪不怪:
“你再骂我姐,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沈沧雪对他的反应非常费解,正常人知道亲姐故意拆散他和对象,不应该暴怒生气吗:
“你……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陆时均停住脚步,问沈沧雪:
“这种事,我姐又不是第一次干了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没了?我倒有一句话得问问你。”
季知勉看看陆时瑜骤然停下的背影:“……”
大兄弟,你别问了。
不然等会儿你被你姐甩了几巴掌,我们不好拦着。
沈沧雪没了可用的好感度,只能强忍着疼,期盼陆时均知道她的好。
演习那次陆时均迷路雪山里,要不是她咬牙花了陆时淮的好感度,给陆时均吊着一口气。
陆时均那条小命,早就没了!
陆时均认真盯着她的眼睛:“沈沧雪,你摸着心问问你自己,你喜欢过我吗?”
“当然!”
沈沧雪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。
陆时均失笑,摇摇头,不打算再和她多说什么,转过身大步追上姐姐。
沈沧雪紧皱眉头,等两个纠察都走了后,试探地问季知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