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们呢,背着陆时瑜,凑一块儿干违纪的事,前途还要不要了?真想让你姐的辛苦付出,都打水漂是吧?”
陆时均、陆时淮、陆时冶:“……”
可恶!
偏偏他们还没法子反驳!
陆时均依旧觉得有问题,吕执什么时候和他们说过这么多话?
然而吕执瞄见路过的纠察,立马扬声大喊。
陆时均心头一紧,可不能再被抓到,不然还得被关上三天的禁闭!
他不等两个兄弟反应,拔腿就跑了,专往漆黑的地方躲。
两个纠察冲了过来,陆时淮和陆时冶来不及大骂陆时均这个没良心的,分散跑了。
吕执捏了把冷汗,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还得到今天管事的团长那儿捞人。
然而两个纠察空着手回的大操坪,其中一个还在嘀咕:
“那第一个跑的,是陆时均吧?就他跑最快,滋溜一下就没影了……”
*
“好好好,吕厂长,等摆平了这件事,我一定狠狠收拾他们一顿。”
出苞米屯子当天,吕执开着周旭那辆北京212,和坐在副座上的陆时瑜控诉。
陆时瑜气笑了,考虑到今天的事更重要,当场做出保证。
吕执憋了两天的怒火,这才消散了些。
他一边开车,一边睨着陆时瑜,开玩笑般道:
“你真不跟他们说说?这事成了,可是大功一件,说不定还能让陆时均当上营长。”
陆时瑜望向窗户外的皑皑白雪,身形随着车轻轻晃荡:
“我是他们的亲姐姐,我立下的功劳,也会被分在他们头上的,对吧?”
吕执慢慢点了头,瞟一眼后视镜里模糊的人影,只当没看到。
陆时均不得不配合起齐营长的工作,陆时冶今天又得到卫生所值班。
陆时淮换了身低调不起眼的衣服出了大院,远远跟在那辆北京212后面。
雪天开车不方便,他又去过苞米屯子,不怕跟丢。
陆时淮打定主意,要查清楚姐和吕执瞒着他们,在搞什么名堂。
刚走出岗哨不远,陆时淮眺望的目光一顿。
前面并肩走着的两个人,好像是沈沧雪,和……钱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