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
陆时均轻飘飘怼他,“姐压根就不知道文工团的事,明摆着是替我说好话呢,是不是我上次打牌被关禁闭这事,被她知道了?”
陆时淮一双眼睛瞪他:“你才……”
他俩再度吵起来,陆时冶并未参与,紧盯着吕执,等待他的回答。
吕执被他盯得有些毛,更别说这小子手还搭在他脉搏上:
“都不是。我说过了,就生意上的事,和你们都没什么关系。”
陆时冶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:“你说谎。”
正在拌嘴的陆时均和陆时冶止住话茬,皱眉瞪向吕执。
吕执一惊,不知道陆时冶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好在他从小就在大院长大,又当了好几年的厂长,复盘破绽、想法子找补的同时,迅收敛好情绪。
“说谎……倒也算不上,你姐托我爷爷照顾你们,又不是找的我。”
陆时均正要说话,陆时冶朝吕执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:
“吕厂长,我诈你呢。我指出你说谎时,你脉搏剧烈跳动了一下,说刚刚那句话时,脉搏跳的比正常情况要快。”
陆时均恍然,不可思议地说:“都问到了这份上,你还骗人呢?”
到底什么事啊,得这么瞒着他们……
陆时淮也在嘀咕。
三个人紧盯吕执,吕执面无表情挣脱陆时冶,再甩开陆时均和陆时淮的手:
“为什么瞒着你们,还用我多说吗?”
他挨个点名:“陆时均,你违反纪律被关禁闭,拒不配合齐营长的工作;
陆时淮,你最近在文工团是个什么情况,你自己心里清楚;至于陆时冶,你……”
吕执想来想去,没找到陆时冶的错处,干脆略过不提:
“更别说现在,你们三个合伙掳了我质问!你姐没在大院找工作,明摆着不打算在大院久待,可瞧瞧你们三个的样子,你姐哪里放心得下?”
陆时均和陆时淮无从辩驳,刚要嚷嚷两句,又被吕执强硬打断。
“尤其是你,陆时均,你姐几次带你们来我家,还不是想缓和你和我爷爷之间的关系?
你真以为你姐缺个电视看,缺几块鸡蛋糕吃啊?我爷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不都是看在陆时瑜的面子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