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一段距离,就见齐望等在那儿呢。
听到脚步声,齐望抬起头看来。
曹朗、郑京和王二全:“……”
要糟!
*
考虑到吕长当了这么多年的兵,各方面的经验都挺丰富,且这事还得吕执冒险配合。
苞米屯子的事,陆时瑜没瞒着吕长和徐婆婆。
吕长眯起眼,做下结论:“是有问题!”
“要不再看看?你连面都没见上,怎么就知道那胡城有问题?”
徐玉珍搓搓手,紧张倒不紧张,只是有点担心陆时瑜。
吕执从小就是她带大的,徐玉珍知道自家孙子的本事,但陆时瑜可就……
吕执无奈摁住激动到要跳下轮椅的爷爷:
“爷爷,奶奶说的有道理,您也别太激动。另外,整个军区大院这么多人呢,这种小事还用您亲自出马?”
老头重重哼一声,望一眼自个儿的腿,不折腾了:
“陆时均不是觉得他挺能干?怎么还让你来查这事?”
陆时瑜笑笑:
“这事,我还没跟时均说,先来和你们一家说说。您也知道,他性子有点莽,万一带上兄弟就冲去苞米屯子……”
徐玉珍掐了下老头,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:
“那胡城挺聪明,没有到岗哨处探头探脑,或和大院的人直接接触,只接触苞米屯子的人。”
这可不太好办。
吕长瞪一眼徐玉珍,忍了:“小姜和老唐说过这事了吗?”
老唐,正是这处军区的最高长。
陆时瑜还没见过这位唐长,也不清楚姜团和上面的人汇报了没,就看向吕执。
吕执平静地说:
“唐长到省城去了,这几天不在大院。姜团长和其他几位团长商量过,决定按你的法子来,钓出胡城的真实目的。”
并暗中低调排查其他屯子,看看胡城有没有同伙。
陆时瑜若有所思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