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啊。”
陆时均说到这个,有点郁闷,“本来是要去我们那屋的,姐出门时刚好看到了,就让来她这屋坐坐,别聊个天被熏晕了。”
这话,分明是在嘲讽他不讲卫生呢!
偏偏陆时均还没脸辩驳。
陆时淮幸灾乐祸一挑眉:“谁让你……”
被陆时均瞪一眼后,他瞥瞥曹朗三人,心说老二还挺好面子。
陆时冶没关注两人之间的斗嘴,甚至可以说都习惯了:
“姐出门了?去哪儿了?”
陆时均朝一个方向抬抬下巴,再转身进了屋:
“徐婆婆家,我本来想跟着去的,姐不让,非说我一去,又得跟那老头闹起来。
你们听听,这话对吗?明明是那老头非得找我的事,我还得耐心哄着他,我多无辜多可怜啊。”
几个人无话可说,沉默进了屋,关门依次坐好。
曹朗惦记着齐望什么时候来的,又听了多少,注意力有些分散。
等他回过神,郑京和王二全把查来的有关沈沧雪的事都说完了。
曹朗非常无语,对上陆副营问询的目光,他苦思冥想几分钟:
“……今天早上我去团长办公室时,路过大操坪。今天不是季营他们负责铲雪吗?我好像在那群人里,看到了沈沧雪。”
“什么好像,看到没看到,还能有错?”
陆时均吐槽道。
曹朗一脸无辜:“那大早上的,我人都还没清醒,糊了一脸的风夹小雪,又急着去找团长……就没多注意。”
陆时淮和陆时冶陷入沉思。
陆时均反被另一件事吸引注意:“团长大早上不喊齐望,不喊我,喊你去办公室干啥?”
曹朗沉默看他。
陆时均疑惑回望。
几分钟后,陆时均明白了,合着团长找曹朗,不是有什么机密不能说的任务,单纯想让曹朗盯住他。
陆时均挥挥手:
“得,你刚刚说那话,故意试探我的是吧?滚滚滚,都给我滚,再去查查你刚说的那事,下次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另外,团长问的话,你们随便说,不用保密,但不能和其他人说这事啊。”
三个人立马点头如捣蒜。
一出门,曹朗正摸着下巴,寻思找季营他们团的谁问问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