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齐望敲响他的门,苦恼地问:
“鸡汁面,你给我出个主意呗,那陆时均可真是头倔驴,好赖话都不听!”
季知勉听到外号,脑门崩起青筋,拳头默默攥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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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赖话都不听是吧?让你别和沈沧雪接触,你非得犯贱气我?”
陆时瑜盘腿坐在炕上,冰冷眼神刀向面朝墙壁跪着的陆时均。
陆时均耷拉着脑袋:“没,姐,她突然来拽我,我没……”
陆时淮白天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,见状立马撺掇事:
“你没什么?你没反应过来?不会吧不会吧,她沈沧雪伸手的度到底有多快,还能让陆副营都没及时躲开?”
陆时冶坐在桌边借灯光翻书,不时拨弄一两下放置在桌上的收音机。
陆时均暗骂陆时淮你那嘴可真贱,他立马反击:
“姐,陆时淮他喜欢捏镜子,一面两块钱的那种!家里所有镜子都被他捏碎,就剩那块穿衣镜了!”
陆时淮眼睛不由得睁大,这可是他再三要求陆时均和陆时冶保密的!
他也不甘示弱:“姐,陆时均前几天怂恿我和陆时冶去打牌!”
被无辜波及的陆时冶:“……”
陆时瑜沉下脸,没说话。
陆时均继续反击:“陆时淮买衣服遇到好看的,从来不还价!”
陆时淮冷笑,干脆揭了他老底:
“陆时均一条裤衩子穿了四年多,一个月才换一次,袜子一双穿两个月,攒满两盆洗一回,还有……”
“陆时淮和陆时冶读大学时偷偷背着你……”
“陆时均他……”
“陆时淮陆时冶他俩……”
两人互揭老底,陆时瑜脸色越来越黑。
陆时冶瞥一眼,放下书本,默默走到陆时均身边,面朝墙壁,笔直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