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都在九十分以上,说明长相、才能和家世,方方面面都优秀。
不像陆时均,再有本事再能打,家世和钱,是他永远弥补不了的弱点。
“陆二哥,我这段时间没来看你,是有件事困扰着我……”
陆时均没理。
沈沧雪拦住他的去路,两手抓着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是隔壁团的于排长他……”
陆时均眼皮都不抬,正要越过她离开,就见姐姐站在十步外,冷冷盯着他……和抓着他胳膊的沈沧雪。
陆时均头皮一麻,立马抖落那两条胳膊,大步跑向姐姐,急切解释:
“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陆时瑜可还记得陆时均一次又一次犯贱,惦记沈沧雪这事:
“行,你忙完大操坪的事后,再回家跪着解释。”
眼睁睁看着姐姐离开,陆时均默默看向还没走的池南。
……一定是陆时淮故意坑他!
池南:“?”
池南:“……”
大操坪,齐望顶着个乌青眼眶熟练列队,命营里的人整理好军装,再看向这群故意轮着揍他的‘兄弟’们,尤其某几个积极响应陆副营号召的刺头:
“全体都有!沿大操坪五公里!什么时候跑完,什么时候去食堂开饭!”
陆时均轰走欲和季知勉、齐望打招呼的沈沧雪,郁闷地回到大操坪,就见一群人都开始跑了。
这会儿雪还在下,但每天都有一个营负责清扫铲除大操坪上的积雪,不至于跑太快滑倒。
陆时均坐到季知勉身旁,强打起精神,先谈正事:
“他让跑就跑了?还算有点本事。”
季知勉无语,服从命令,是第一要务。
很少有人和陆时均一样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“喏,你仔细瞧瞧,齐望也在里头跑着呢。又有食堂一顿饭在前头吊着,有几个敢不跑的?”
而且刚刚打了那一场,齐望虽说没打过陆时均和他,但绝对不弱,曹朗都奈何不了。
最大的缺陷,就是实战经验太少,容易分心。
陆时均并未多说什么,走到旁边热身:“五公里是吧?我也是一营的,可不能偷懒。”
季知勉摇头,余光瞥见还候在原地的沈沧雪,眉头不着痕迹皱了皱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高兴,季知勉回到平房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