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瑜说这话时,狭长的眼里,满是笃定和野心。
站在她身边的陆时冶和陆时均,胸膛挺得一个比一个高,脸上无比骄傲,明摆着对陆时瑜非常有信心。
吕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,只好说:“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“不过,我还真有件事,得麻烦吕大哥。”
陆时瑜瞥了眼陆时冶,陆时冶识趣拽上陆时均离开。
陆时均没有反抗。
直到走出姐姐的视线,他将身一扭,反拉陆时冶听起墙角。
陆时冶纠结了一下下,可他力气不够,拗不过陆时均,只能和他一起听了。
听着听着,两个人表情逐渐复杂。
“……一路上……周旭……麻烦……”
赶在姐姐说完前,陆时均蹑手蹑脚走出卫生所,站在雪中直纳闷:
“你说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陆时冶平静地说:“你连沈沧雪的想法都琢磨不明白,就别揣摩姐姐的心思了。
周旭明天就离开大院,你今天晚上请他到家里来吃个饭吧。”
大院爱看热闹的那些个碎嘴子都被姐姐治了一遍,不敢再瞎咧咧。
陆时均没作声。
到文工团时,事情都被摆平了。
四姐弟慢悠悠回了平房。
陆时均趁姐姐招呼陆时淮陆时冶到厨房搭把手的功夫,敲开隔壁周旭的门,冷硬地说:
“有空吗?好歹战友一场,请你到家吃个送行饭。”
“先进来坐会儿。”
周旭正在收拾行李。
陆时均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,没等他出声催促,周旭指指放在桌上的一堆东西:
“收音机、吉普车,我不方便带走,都送给你了,钥匙在桌上。剩下几样东西和罐头什么的,让曹朗他们分分。”
陆时均瞥一眼收音机,故意不接他的话茬:
“我要收音机干什么?我又不听,回头当破烂卖了,还能得几个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