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温存后,陈乔看着系统面板显示好感度攀升至88的数字,那股因屈居人下而积郁的憋闷,总算稍稍舒缓。
系统说过,只要目标人物的好感度突破9o,他便能主导对方的思维,待好感度到达1oo,太子的一身气运就能尽数归他所有。
想到这里,陈乔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炽热的幽光。
他压下身体的不适,柔顺地起身伺候太子更衣。
萧琦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,脑海里秦晚清丽的容貌一闪而过,身下又有冲动,不过他没准备过多给予乔女恩宠。
“乖,只要你好好伺候孤,孤将来不会亏待你。荣华富贵,自有你的那一份。”
“谢殿下垂怜。”
陈乔垂,声音温软,掩去了所有真实情绪。
送走太子,他脸上的笑容哐当落下,快步走回内室,从枕下摸出一张质地寻常的字条。
这东西,是今晨天未亮时,突然出现在他床头矮几上的。
「我知道你的秘密。不想尽人皆知,申时三刻,一品楼天字一号厢房,过时不候」
陈乔的指节捏得白。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东宫内殿,此人身手绝非寻常。
“千面”
的易容天衣无缝,他自认绝无破绽。到底是有人虚张声势?还是误打误撞,真洞悉了他的底细?
无论是哪一种,他都必须去会一会。被人捏住把柄的滋味,如鲠在喉。
这般想,陈乔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布袍,掠出宫墙。下方巡逻侍卫次第经过,竟无一人察觉头顶有异。
这份轻功,曾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。
若不是那场变故……若不是被人接连毁了男根,倒欠系统积分,他也不至于沦为太子的“脔宠”
。
他本该是凤阳郡主的夫君,甚至在荣王亡后,成为王府的实际主人,滔天的权势,唾手可得的富贵,全毁了。
秦晚!秦疏影!
这两个名字在齿间碾磨,带着淬毒一般的恨意。待他彻底掌控太子,定要叫这两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尤其是秦晚,他要将她狠狠踩进泥里,折掉她所有傲骨,让她只能匍匐在他身下,摇尾乞怜。
“阿嚏!”
远在一品楼临窗位置的秦晚,毫无预兆地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身旁作小厮打扮的胖丫立刻担心地看过来:“小……公子,您是不是着凉了?”
秦晚揉揉鼻子,手中折扇“啪”
地一下,不轻不重敲在胖丫头顶:“你家公子我就是大夫,生没生病自己会不清楚?还有,记牢了,此刻起,我是‘秦公子’,别再喊错。”
她今日一身月白色男装,易容后的面容平淡无奇,属于扔进人堆里泯然众人的那种。
胖丫也换了男装,努力板着脸扮严肃,目光却忍不住往楼下街面的食铺瞟。
今天出门早,她都没吃饱,唉,希望一会儿能早点结束。
忽然,她压低声音,兴奋道:“公子,您快看,楼下刚下马车那个,穿靛蓝锦袍、被好多人围着那个,是不是咱们要等的贵人?”
秦晚顺着胖丫所指望去,只见一品楼门前,马车刚刚停稳。一名身着雳蓝色暗纹锦袍的年轻男子被几名看似寻常,实则精悍的随从簇拥着下得车来。
男子面容矜贵,眉宇间带着久居人上的疏离,正是太子萧琦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而执弓者,已经在楼上静候多时。